对不起，我连这个也没保护好……

“今日刚到。”

“臣参见公主。”

脑里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到最后剩的唯一念让她觉得恐慌：她真的，再也见不到她的兮儿了？

再来时的赵婉已经换了一汉服，略施了淡妆。谭泓默默看着，虽仍是没什么表，心里也是一。

低低地哽咽在间，死死咬住牙，竭力将所有悔恨与愧疚又咽回。

谭泓突然现，赵婉着实吓了一。不像在宋国公主的赵婉，谭泓此次见到的她素面朝天，穿着一简单的瓦剌服侍。有些陌生，却没有丝毫的疏离。

“她在哪？”

当时她压抑再三，还是向瓦剌王提见宋国公主的请求，所幸瓦剌汗王并没有多想，让人引她去了赵婉的小院。那也是时隔三年，她第一次见到朝思夜想的人。

几乎是机械的，一笔一笔刻了那个名字，又不舍地看了怀里的牌位一，谭泓这才站起了，已经有些麻木了，还有一些钝钝的疼，恍惚间她又想起来多年前的那个草坡。

阿木尔抱着双臂看着她，

这是分别时她们之间唯一的一句低喃。三年已过，她们都有信心继续等去。可如今……

赵婉心里一动，仔细去看谭泓的表，还是看不什么异样，一派淡然，心里不由好笑，这人话里的意思，三个字便全告诉自己了。低看看自己的打扮，抿了嘴，“将军，稍候，我有一家书，请与父皇。”

“瓦剌习俗与中原不同，已经葬了，火葬。”

是了，她还有事没有完呢。

“不负年。”

“将军一路劳顿，来此必是与大汗有事要议，何必急着来我这闲人之呢。”

太多的画面涌脑海，还未拼凑却又碎开，耳边响起的是兮儿各碎碎的话语，前闪过的也是各细小的片段。她对自己笑，她对自己发火，她对自己的质问……那么多的滴，此时一都清晰起来。原来，她竟记住了这么多与她有关的片段，这些东西，早已骨血，又怎么可能从骨里剔除呢？

女为悦己者容。

“公主离故土三载，必是念故土心切，臣亦然。”

“你说谎！”破碎的字句从嗓里吼，血充满了睛，如一被激怒的野兽。

看着面前空空的屋，隐约还有熟悉的气息，到都是白，铺天盖地的白几乎要把她湮没。

怎么可能，她的兮儿，怎么可能已经不在了，化骨成灰……她的兮儿那么，怎么可能就成了一抔灰土，怎么可能！她还有话没对自己说，她怎么可能就此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赵婉看着面前向自己行礼的谭泓，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她张了张嘴，没有声，谭泓却读懂了她的话。她们之间的昵称，对于彼此都是独一无二的。

低看去，那块羊脂玉静静躺在脚边，慌忙拾起，一裂痕却扎疼了。

恍惚间，她想到了两年前，自己来见她时的场面。

“谭将军何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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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千古笔墨间

“兮儿！”嘶吼声，前猛地一黑，怀里的一个东西落去，落在地上，发清脆的叮咛声

“我要带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