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重，重是，一般人不过就是去吃个心，看场电影，上帝，这真令人可恨，所有这一切，都十分可恨，他们都忙忙碌碌地去那么多地方，而那些地方本又是如此乏味，极其枯燥，没人像John那样，看看他，他是多么安稳、沉静、不慌不忙，他的心是那么狭小无声，他永远也会不到，你想要安静来所付的一切，但也许，如果他在你边待得时间足够，你也能学会儿窍门，可现，他自然不会留来，因为你觉得告诉他，你认为他好吃，是个好主意，你个他妈的笨，笨，笨。

“哦，上帝，来吧。”John咕哝着，把玻璃碎片丢在地毯上，倾轧Sherlock的嘴。

Sherlock捉摸在John碰到他之前，他的嘴就是张着的，不过他也不能确定，因为刚从纯粹的恐慌边缘清醒过来一秒半。不过，不能准确回想起细节只烦了他一小会儿。他的手指成拳抓着John的外，全是牙齿火还有好的，而他需要John再靠得近儿，基督，医生尝起来就像没有甜味儿的糕店，只有好、气腾腾和盎然生气，他们的契合的亲密无间，之间却隔了太多层衣服，他抓在John外上的手，不再满足于仅只扯动那黑布料，因为这件外衣需得脱掉。

他站开一步。那觉就像被截断肢。

“别，停——别，你嘛停？”

撕扯掉John的外衣用了2.35秒，时间还是用得太。

“你看来像个他妈的罪案现场。”Sherlock喃喃着。

停来脱外是个坏主意。他把John穿着的黑衬衫从他肩上扒来，他肩上淌着血的像个小嘴的伤。

非常像张嘴。只是更红。

“它的，”Sherlock想，低吻了上去。

“你也像个罪案现场。”John息着说。

上还沾着血的侦探微笑起来，一切都极其妙。显然被Sherlock的舐伤不会毁掉这一切。或是看起来如此，因为对方的一只手正环在Sherlock凑的腰间，另一只手狂地他的卷发。

“我罪案现场。”Sherlock暂停对John伤的说着。似乎让John理解他的话是件异常重要的事。“John，我它们。”

“我觉得我——上帝——自己恐怕也罪案现场。你到底在——”

“唾是天然的抗菌剂。”

“我，是的。没错。这倒是真的。”John嘶声。

“你尝起来太了。哦，就像暴风雨混着咸油面包和铜制币。”

“你能尝暴风雨来？”

“你就没闻见过暴风雨么？”

“你是说电的觉？”

“没错，还有——”

“面包？”

“闭嘴，像这样，闭上嘴。”

这回当Sherlock的John的嘴里，John开始落到地板上，在Sherlock看来，那真是个绝佳的主意。一个绝对的主意，而同样妙的还有，Sherlock早已扔掉外，积雨云的衬衫正被从肩上拉，而由John的鲜血和唾构成的混合味，让他想起，当他第二次拒绝骑士衔时，Mycroft送他的那瓶八千块钱的艮地白酒。那酒有着矿，些微苹果，隐隐醋酸，和某油，他无法确定是尔兰还是法国油，的味。假使Sherlock能想科学方法，瓶装起这味，他一定会去试试地。他扯开了John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