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什麽用的？」司空拜循循善诱似地问。

被那麽多男人火地注视着，晏怜绪更是脸苍白，他又後退了一，碰到的却是後男人那铁板似的膛。?

晏怜绪已经没有退路了。

後的男人拧了晏怜绪的珠一，力大得好像要把珠拧来，他警告：「小贱货再是不诚实的话，就要惩罚了。」?

「嗯！」晏怜绪疼痛得冒泪，泪把鸦青鬓角染得濡，加上玉坠金偏，云鬓凌，更增几分梨带雨的怜，他弱弱地：「撒……撒用的……」

司空拜笑不笑地问：「怜夫人不是男人吗？为什麽只剩一个小孔？」

晏怜绪的急促地起伏着，底的光采愈来愈黯淡，他有气无力地：「因为……被割掉了……」

「什麽被切掉了？」

「我的……我的……」

平日楼月璃在床笫之间再是妄作非为，也从来不会晏怜绪说这话。

这群人的盯视如同一柄柄刀般要在晏怜绪的上剜一个个大，他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神愈来愈空虚，只能以吐息似的声音：「我……的……被切掉了……」

「为什麽被切掉？是因为不听话，曲爷和楼爷要惩罚你吗？」

问题愈发辛辣，晏怜绪的阉早已幽，一滴沿着金簪上的绿玛瑙来。

「因为……因为……」晏怜绪的声音细若蚊鸣，旁人本听不到他在说什麽。

司空拜把金簪往里探半分，笑眯眯地问：「因为什麽？」

终於，晏怜绪闭上睛，一行绝望的泪划过脸颊，他自暴自弃地哭叫：「因为我是一个阉！」

司空拜了晏怜绪的脸颊，笑呵呵地：「对啊，你只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臭阉而已。」

另一人笑：「爷您别问了，怜夫人的孔已经在着呢。」

「看起来的，不知能不能去？」

嘲笑和鄙夷如同重重蛛网般缠晏怜绪，围在边的好像本不是人，而是一青面獠牙的恶兽，正准备着把晏怜绪敲骨髓，大快朵颐。

晏怜绪痛裂，快将窒息，只恨不得自己从未存在这世间。

为什麽爹娘要把自己生来？难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承受这惨无人的折磨吗？

如果这是恶梦，为什麽自己还没有醒来？

晏怜绪实在撑不去了。

他快要疯掉了。

只有一个信念支持着晏怜绪，让他不至於崩溃成碎片—

他还没有见到楼月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