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疤吧？」

晏怜绪不作回答，眉却皱得很。

司空拜恨恨地：「楼月璃这小残废的颜媚骨让我见着就想吐，我便联同我的兄弟堵着他，痛痛快快地赏了他一刀。若非他逃得够快，这一刀早就在他的刺个大，没想到最後竟会落大患。」?

晏怜绪自是知楼月璃的睚眦必报，虽然司空家给了楼月璃容之所，但司空家的一众少爷小不但多番欺负排挤他，甚至企图杀死他，怪不得楼月璃会破釜沉舟地盗走刀谱，继而展开斩草除的报复—

然而年少的楼月璃还是一时失手，让司空拜逃掉了。

「那麽多年以来，你一直潜伏在楼爷的边？」

晏怜绪实在无法想像，细心谨慎如楼月璃会看不刀疤老四就是司空拜。

司空拜似乎看晏怜绪的想法，他诡谲地笑：「怜夫人貌若天仙，你的两位夫君也是闻名遐迩的人，曲爷清冷贵，楼爷艳媚，怪不得你一直对我不屑一顾。」

晏怜绪抿着嘴，只听到司空拜续：「我的相本来也不比你们差，但为了找楼月璃报仇，我练习了缩骨功，刻意把自己得这般容貌，逐步博得楼月璃的信任—楼月璃作梦也没想到我会躲在他的边，更没想到像我这样惜羽的人，竟会狠心毁了自己的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楼月璃的势力无不在，哪里也躲不过他，怪不得司空拜决定孤注一掷地藏在楼月璃的羽翼。

「一直以来，是你勾结楼爷的手，劫了镳银，三番五次地想要楼爷的命……」晏怜绪想通了大半，但他还是有一些不解。

单凭司空拜这外人怎麽能够毁掉楼月璃的一切，一定是楼月璃的心腹里有人主动跟司空拜勾搭，在楼月璃的面前举荐司空拜，再为他打掩护，让他掌握楼月璃的所有动向，才会使楼月璃兵败如山倒—

晏怜绪脱而地叫：「红袖—是红袖！」

「怜夫人果然冰雪聪明。」司空拜抚掌笑：「红袖当年看上楼月璃的初生之犊不畏虎，才愿意钱治好他，把他送到大地山庄里学武，楼月璃也的确恩图报，给了她诸多好，可惜这些年来楼月璃被酒掏空，脑早就不好使，如今连耳朵也聋掉了，跟个废人没有分别，良木择木而栖，红袖当然也要另谋就。」

所以最近红袖才没有在楼府里现，她已然成功拖垮楼月璃，现在当然早就找了藉离开楼府，给楼月璃留一个烂摊。

晏怜绪握拳。

程大夫应该已经把耳蛊给楼月璃，楼月璃得到了晏怜绪的听力，一定可以绝地逢生的。?

只希望不会太晚了。

晏怜绪唯一担忧的是，楼月璃未必看穿红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