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丰，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她没有穿着抹，硕大坠的房重重颤动，白腴腻，紫似的大从轻纱里凸来，的颜很，一看就是久经风月。

「一声不吭地跑掉了，怜夫人不觉得应该向楼爷好好代一吗？」

「我是要向楼爷代，不是向多闲事的外人代。」晏怜绪本就心不佳，现在也懒得对红袖假以辞。

红袖回瞧了还在闭目养神的楼月璃一，又向晏怜绪笑眯眯地：「不知怜夫人是否记得，我们以前有过数面之缘？」

晏怜绪握藏在披风里的拳，他的神愈来愈狠厉，笑不笑地：「记得，那时候夫人的就是生意，没想到那麽多年还是没有找到一好人家。」

今天午，刀疤老四为了刺激晏怜绪而提起楼月璃和红袖的相识，之後晏怜绪回想起来，总算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红袖。

当年在定屏城的灵犀楼前，就是红袖带着小黑炭和晏怜绪走灵犀楼里，让他们亲目睹男之间的事。

第二次见面则是在晏怜绪和曲雪珑一同拜访楼月璃时，晏怜绪曾在楼府後院撞见楼月璃和一个全赤的姬亲，那个姬正是红袖。

晏怜绪早非不谙世故的公哥儿，对於当年的事也渐渐理绪。

重伤将死的楼月璃如此狼狈地被晏家撵来，整个定屏城哪里有人胆敢收留他，但红袖却收留了他，甚至养好他的伤，再把他送到司空家里学武，从此改变了他的一生。

如果没有红袖，楼月璃大约早就死在某条污沟里，哪里会像今天这般风得意，腰缠万贯。

红袖是楼月璃的朋友，也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伯乐。

但晏怜绪还是无法发自心里地谢红袖。

因为红袖同时把楼月璃变得这般放乖张，我行我素，令人生厌。

红袖咯咯笑：「说起生意，怜夫人不也是我的同行，该不会成了怜夫人，就忘了自己的吧？」?

晏怜绪展颜笑：「我幸得曲爷，又有楼爷护着，不像红袖夫人那般辛苦，一把年纪还得涎着脸到找生意，连楼爷这样早有家室的也不放过。」

「堂堂男人，又是丞相後代的晏小少爷，没想到对於委为妾倒是得意洋洋。」红袖走前一步，打量着晏怜绪的脸容，微笑：「可惜，怜夫人再是风万，却终究不再是天真烂漫的晏少爷了。」

被红袖当面说破心事，虽然晏怜绪的心里愠怒，脸上却还是不半端倪，只不慌不忙地笑：「怜夫人也好，晏少爷也好，对楼爷而言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