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迟疑，还是微微。

其实他早就明白曲雪珑边一定不止自己一人，但当他真正地目睹曲雪珑跟一个妙龄少女双对时，却还是忍不住心如刀割。?

「那是曲少爷的未婚妻，你不用太在意的。」

「未婚……妻？」玉鸾惊讶地瞪大睛，双不住地颤动着。

玉鸾的足迹几乎不醉梦院，而且他不是跟大家一同接受调教，所以没什麽机会跟醉梦院的小倌娼来往，因此竟然不曾听说这件事。

「半个月之前，曲少爷跟南小订亲了。」尤嬷嬷一边以艳桃膏着玉鸾的，一边慢悠悠地：「这跟你没什麽关系，所以我没有告诉你。」

玉鸾不解地：「可……那是曲少爷……」

「南小是个举止端庄的淑女，她嫁给曲少爷之後，应该不会对曲少爷的喜好指手划脚。就算曲少爷想要买你，她也不至於会阻止的。」尤嬷嬷淡淡地：「她是跟曲少爷举案齐眉的妻，你则是曲少爷的，除非你自寻死路，否则你们之间不该有任何冲突。以後你跟了曲少爷，南小还会给你立规矩，你天天也要晨昏定省地跪着向她敬茶请安。」

妻与妾本就是天渊之别，而且玉鸾心里明了，就算自己以後跟了曲雪珑，曲雪珑也不会纳自己为妾，自己多就是个男。男人三妻四妾，豢养几个伶人男算不上什麽大事，所以曲雪珑是否娶妻，他的妻是什麽人，对玉鸾而言的确不重要。

对於曾经的晏怜绪，或者是对於现在的曲雪珑来说，成亲从来跟两相悦无关，不外乎是门当对而已。曲家富甲天，是朝廷钦制作官银的富世家，南家则了几任皇后，又有许多弟在朝堂上担任要职，两家的联姻实在是理之。

为什麽自己却那麽难受？

难自己真的胆敢奢求曲雪珑的边只有自己这男吗？

理条条分明，如同金科玉律，但玉鸾还是捺不住，偏过哽咽着。

尤嬷嬷定定地看着玉鸾，突然问：「刚才你见到曲少爷，为什麽不走上前跟他说话？」

玉鸾低看着地砖，嗫嚅地：「因为他……跟其他人在一起。」

「只是书斋而已，你大可以去，跟曲少爷偷偷地说几句话，不是吗？」

玉鸾蹙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