嵎顽抗，只能束手待毙。

玉鸾忽然想起当年在定屏城官府里的审判—同样冷酷陌生的神，同样的千夫所指，同样的指指。　?

只要自己一倒来，这群野兽就会扑上来，把自己敲骨髓，吞得一乾二净。

此时，曲雪珑却温柔地扶着玉鸾的肩膀，玉鸾回看着他，飘不定的心总算找到一船锚，玉鸾甚至一丝苍白的微笑。?

不用再害怕了，因为玉鸾知曲雪珑会陪伴自己面对这一切的。

「是的。」玉鸾转看着楼月璃，总算鼓起勇气回答。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便提声调：　　「楼爷，您为什麽提起这件旧事？」

楼月璃站起来，穿过人群，人群恭恭敬敬地让开一条路，让他来到玉鸾和曲雪珑面前。

只见楼月璃衣袂飘扬，彷若脚踏百盛放，风拂槛，姿态翩翩若仙。

一双双红烛还在恣意燃烧成灰，明明大厅里还密密麻麻地站满宾客，却安静得鸦雀无声，只隐约听到外面嘶吼的风声。

楼月璃横视四周，秀眉一扬，大义凛然地：「我跟鸾夫人是同乡，对晏家的不幸也到极为悲痛。我小时候已经听说晏老爷的大名，他是一个德望重，忠君国的臣，我不相信他会犯如此滔天大罪，所以我私调查了这宗案件。」

玉鸾的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楼月璃，自己面前的楼月璃是如此陌生，他依然绝无双，嘴里侃侃而谈，说的也是玉鸾听得懂的词语，但他却完全不明白实际的意思。

曲雪珑突然挡在玉鸾前，冷冷地看着楼月璃。

「曲兄，我在跟鸾夫人说话。」楼月璃向曲雪珑嫣然微笑，：「我知他是你的人，但你也别着急，之後总有机会让你跟鸾夫人好好解释的。」

说到「好好解释」时，楼月璃的笑容更是甜，他耸耸肩膀：「当然，鸾夫人愿不愿意听，那就不是楼某能够涉的事了。」

玉鸾不知楼月璃准备如何对付曲雪珑，他上一个闪挡在曲雪珑面前，握着曲雪珑的手，把对方妥妥地护在後，说：「楼爷，请您继续说。」

楼月璃饶有趣味地打量了玉鸾保护曲雪珑的姿态几，这才回向着人群：「在文字狱一案中，先帝允许匿名举报。先帝英明，免得正直之士碍於自己的安危而不敢仗义执言，没想到却成为某些人　发私，公报私仇的温床。」

他向曲雪珑回眸一笑：「曲兄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