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的？」

终於，玉鸾使劲闭上睛，咬牙关，一气脱亵。

玉鸾握拳，用尽全力才压抑遮挡的冲动，他本不敢看楼月璃的反应，但他知楼月璃想必已经看清楚—看得太清楚了。

不知过了多久，玉鸾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睛，果然看见楼月璃的绿眸眨也不眨，正脸苍白地看着玉鸾的。

玉鸾已经被彻底阉割。

他完全失去男的官，那里只剩一个指大小的缺。

玉鸾的乾乾净净，毫无发，甚至连孔的痕迹也没有，如同一朵新鲜摘来的洁白苞，媚药把那个畸形的缺改造成彷若从苞来的红玫，几鲜红的贝可地蜷缩着，藏起只容得手指通过的温。

刚才的浅吻已经足以让缺沁半透明的，如同朝缀，散发着淡淡幽香。

「谁的？」楼月璃立即把全赤的玉鸾拥怀中，他的神鸷狠厉，在玉鸾的耳边一字字冰冷地：「我会杀掉那个人的全家，把那个刽手凌迟，剥他的……我会让他後悔自己曾经生存　在这世上。」

「当年……晏家被狱，我本来也要随着爹娘去的，刚好当时新帝登基，大赦天，我才免於一死……之後我被发卖为，醉梦院的老鸨把我买回去了……」

事人非，却尚未事过境迁，玉鸾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他抱着楼月璃，失声痛哭：「她……为了让我不逃走，为了把我调教成一件玩，所以把我……如果不是曲爷把我买回来，我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活生生地玩死了……」

楼月璃埋首在玉鸾的绿发乌云之间，他安静了一阵，才轻声：「你一直拒绝我的亲近是因为……」?

他合起睛，卷翘的墨睫不住地颤动着。他顿了顿，再次睁开睛，绿眸里凝着一汪不见底的碧潭，只不断地吻着玉鸾的脸颊：「是我太着急了……对不起，那时候我不在你的边，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玉鸾仰看着楼月璃，泪满面地：「是曲爷及时救了我，我可以为他而死……月璃，我不能离开曲爷，你明白吗？」

楼月璃绿眸半合，沉默不语。

玉鸾柔顺地伏在楼月璃的肩膀上，轻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楼月璃抿着朱，终究还是细细地抚摸玉鸾哭得梨带雨的脸庞，吻着他的泪珠：「不要再想那些事了，我会替你杀掉那些人的……乖，我答应你，我会把他们全也杀光，一个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