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见。晏怜绪仔细地留意小黑炭的反应，却发现他似乎不太惊讶。

「为什麽你不惊讶？难你看过了？」晏怜绪着急地扯着小黑炭的手臂，莫名其妙地到很不甘—他们明明是最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自己所拥有的，所知的，无一不跟小黑炭分享，为什麽现在小黑.　炭却知了一些自己不知的事？

「这些画册在人之间常常传阅，但你的这本……画得漂亮多了。」小黑炭的睫颤动着，他的声音很小，晏怜绪总算看见他的耳朵渐渐红起来。

「为什麽不拿给我一起看？」晏怜绪噘嘴问。

小黑炭略一犹豫，：「这些不是什麽好东西，而且……早晚会有婢女教导你这些事。」

晏怜绪没有真正地明了小黑炭的话里意，只以为所谓的婢女教导是她们把这些画册给自己而已。他拉着小黑炭坐在黄梨填漆戗金罗汉床上，在小黑炭的耳边轻轻地：「真的……那麽舒服吗？」

二人靠得很近，晏怜绪甚至可以嗅到小黑炭上淡淡的皂角香味。

小黑炭匆匆地看了晏怜绪一，低：「难你……从来不曾自渎？」

晏怜绪慌忙躲避小黑炭的神，故作专心地看着放在书柜旁边的三足黄铜云龙纹香炉，炉嘴吐着淡烟，被光染得发白。香炉里一定是放了太多黑炭，否则自己怎麽会突然到那麽？

过了一阵，晏怜绪才红着脸摇，却还是不敢看小黑炭，只是忍不住：「难你……常常……那个吗？」

晏怜绪害羞得不敢把「自渎」两字说来。

小黑炭也是脸颊绯红，只轻声：「偶……偶尔吧。」

二人本来肩碰着肩地坐在罗汉床上，现在却同时低来，死死地盯着膝盖，彷佛膝盖上着一朵新奇的，又不约而同地把挪开了一，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

「舒服吗？」晏怜绪的声音细若蚊鸣。

光如此明亮，连虹梁上的蝙蝠纹也照得一清二楚，彷佛什麽秘密也瞒不过光的一双慧。?

虽然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但小黑炭却还是四张望，再三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非常小声地：　　「舒服。」

晏怜绪突然抬起来，地拉着小黑炭的手。他的掌心不断地冒冷汗，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小黑炭，嘴微微颤动着，却始终不敢把自己的要求说来。

小黑炭凝视着晏怜绪，轻轻地：「你想试试？」

晏怜绪以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