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楼兄是真的杀红了，大半的匪人也直接被他拦刀砍成两截了，看来他的确很讨厌五石散。」

玉鸾握着筷的动作一顿。

虽然没有亲目睹那个人间地狱，但光是听到曲雪珑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已经足以使玉鸾骨悚然。

昨夜楼月璃杀了那麽多人之後，竟然还可以在车里谈笑自若，甚至百般挑/逗自己。

当时自己依恋靠的温柔臂弯，片刻之前却拿着修罗之刃肆意屠杀。

这个楼月璃，真的是小时候跟自己一同照顾小灰兔，亲手给它筑窝的小黑炭吗？

玉鸾的指腹抚摸着玉筷，轻声：「楼爷??平日也是那麽狠辣吗？」

「不至於十恶不赦，但也是满手鲜血。」曲雪珑淡淡地：「行走江湖，难免较常人暴戾。」

玉鸾心不在焉地，他也知楼月璃看似大大咧咧，其实记仇得很，只是没想到楼月璃对童年　　的事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更没想到他竟然变得那麽残暴。玉鸾叹了气，问：「您见过二小了吗？」

「我找你之前跟清淮聊了几句。」

玉鸾打起神笑：「果然是会武功的，只休息一阵才回复力气了。」

曲雪珑却黛眉轻蹙地：「清淮在信上提过，她这次回来是打算订终大事。」

玉鸾的心里顿时一片冰凉，双手一抖，玉筷脱手掉到地板上。

曲雪珑抬，若有所思地看着玉鸾的手。玉鸾还没有反应过来，夕雾已经弯捡起玉筷，从一旁的人捧着的锦盒里取另一双玉筷，放到玉鸾的边。

玉鸾丝毫没有留意边发生什麽事。他脸惨白，定定地看着曲雪珑：「二小??想跟楼爷成亲？」

他的确知曲清淮对楼月璃有意，但实在没想到曲清淮已经想到婚嫁之事。

曲雪珑：「清淮没有明说，可是她应该有这想法。」

兄如父，现在曲家兄妹相依为命，曲清淮的婚姻大事自是由曲雪珑决定，可是曲雪珑的格淡漠，平日对曲清淮也颇有威严，怪不得虽然明人也看得楼月璃和曲清淮有不妥，但曲清淮还是　　不愿意当着曲雪珑的面前承认此事。

玉鸾的呼愈来愈急促，的起伏很快。他偏看着一侧的绯红臈缬屏风，碧粚背上的泽鲜明，几乎刺痛他的睛，他只低声问：「曲爷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