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那件轻盈的齐襦裙。他不经意地抬看着菱铜镜，只见那果然是一袭极为卖风的衣裙，荷红的襦裙上绣着织羽彩蝶纹，浅粉红的纱罗披帛上也以银丝绣着梅纹。他披上白银轻纱，玲珑肩膀和纤细手臂若隐若现，比没有穿着上衫更放。

把衣服也拿起来之後，玉鸾才发现衣服还放着银铃脚炼和金钏，他抿了抿，还是解鞋袜，把脚炼穿到左足的足踝，把金钏到右臂。

其实这衣着不算陌生—为了勾引曲雪珑，玉鸾的确无所不用其极。

但那时候玉鸾是心甘愿的。

玉鸾系好腰带，思索半晌，还是扯落轻纱，刻意半截肩膀，这才匆匆地走屏风。

襦裙足有六幅度，地拖曳在地上，心如麻的玉鸾一不小心踩到裙摆上，整个人往前跌去，幸好楼月璃的反应很快，立即站起来，伸手稳稳地接着他。

系着足踝的银铃叮当作响，纯银光芒如耀目星般轻盈划过一室，衬托得玉鸾的足踝如白玉生温，微微弓起来的弧度彷若玉萼轻折，带着一说不的脆弱。

玉鸾地倒在楼月璃怀中，惊魂甫定地抓着楼月璃的腰带，对方上的留兰薰香气味钻鼻里。

楼月璃一手地环着玉鸾的腰，襦裙太单薄了，玉鸾的腰肢清晰地到对方指尖的温度，那一片肌肤顿时火烧似地。

还来不及挣扎，楼月璃突然一手抬起玉鸾的，低地凝视着他。对方的墨绿燃烧着玉鸾无法承受的烈焰，玉鸾只能慌忙地躲开他的视线，那温的呼却依然一地拂着自己的颈项。

心好快。

就算没有对视，玉鸾也到那两火辣辣的视线彷佛要生生地把自己烧成灰烬。

明明自己早非无知少年，但面对着楼月璃，自己总是像个窦初开的少女，轻易地被楼月璃挑拨绪。

楼月璃琢吻着玉鸾小巧的耳尖，轻快地笑：「终有一天，你会为我披上凤冠霞帔的。」

说着，楼月璃俐落地玉鸾的发簪，任由那一薄云乌发如般散落腰际。

楼月璃坐在梳妆台前，轻易地把玉鸾抱到自己的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