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想那么多。

可就当话要说的时候，黑面看到了对方中隐隐存在的那份排斥，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让对方离开了。

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别人的好恶，而改变自己的决定。你甚至可以将这称之为贴、温柔，事实上，对黑面而言，这真的算是他的几乎从未有过的贴与温柔了。

但是那时候的黑面不知，正是这份贴、温柔让自己失去了对方。这是自己最有可能拥有对方的时刻，可他却选择了放手。

第178章

再次见到杰森的时候, 对方虽然还是个孩，但是比第一次见到时大了许多。

对方上存在的那些，黑面以为会被哥谭磨灭的特质, 不但没有消失, 反而更加耀了起来。

尤其是当杰森在他的面前侃侃而谈的时候，黑面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个孩的大胆、自信给迷住了。

尽这大胆可以被称之为莽撞、自信可以被贬低为看不清自己。但黑面不这样想，他只觉得这个孩真是该死的对他的胃。

哪怕他很清楚这个孩是抱着利用自己的目的来的，但黑面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越发欣赏起对方来了。对方甚至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并将那概括为“黑面救了自己”。

知那次相见并不只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黑面心中莫名就充满了满足。

也许是因为这份满足, 也许是因为对杰森的好, 哪怕知对方别有目的, 黑面仍然跟着杰森去了。

在前往那间人//实/验室的路上, 看到以一堪称是乖巧的姿态跟在自己边的杰森，黑面觉好极了, 他的心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开始默默计划着要让杰森现在自己的生活中了。

而他对杰森的定位也奇的，不是逗趣的/、不是纾/解//望的/人、甚至不是什么养, 而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在遇到杰森之前，黑面从未考虑过继承人的事。哪怕他在哥谭打了一片江山, 也没有什么孙孙传至后世的想法。

他生时, 用其他人的鲜血来铸就自己的帝国，至于他死后，便是洪滔天又如何呢。

可是这一切的想法，在遇到杰森的时候, 全都被推翻了。

黑面曾经在心中想过，杰森接自己拥有的全，而自己为杰森加冕的场景。

这对黑面而言，简直堪称是不可思议。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分享的人，在他的心中，他的东西就是他的，哪怕他不要了，就算是毁掉也不会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