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样的，现在的愤怒是真的，恨是真的，手上沾染的鲜血也是真的……

他不像是达米安，在还不能分辨对错的年纪被自己的母亲教导着杀人，他是清醒的、自愿的走上这条路的。

这才是他杰森·托德的路。

一路走来，杰森看到了许多自己在时，蝙蝠dong中没有的东西。当他的目光停留在一盘录像带上的时候，他几乎是xia意识的想到了那场来自小丑的录像，那记录xia了自己死前的影像，是不是被小丑寄给了布鲁斯呢？

杰森很清楚，小丑绝对会这样zuo的。可是哪怕看了那个，布鲁斯依旧没有选择杀死小丑。

杰森不知dao自己是该为此gan到庆幸还是悲哀。

庆幸于蝙蝠侠不会因为杀死小丑变成漫画中画的那个样zi，悲哀于自己的死亡在布鲁斯的心中比不上他的原则。

那原则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自己的孩zi死了，他都不愿意去打破。

如果要让杰森在ai丽丝的生死和自己的原则之间选择，ai丽丝就是他的原则。

就好像如果在救人的时候，需要杰森对ai丽丝和另一个人二选一，杰森会毫不犹豫的去先救ai丽丝，然后再拼尽全力去救另一个人。

也许他会因为救不xia另一个人而痛苦万分，可让他再次选择的话，他还是会先去救ai丽丝。

想到ai丽丝，杰森yan中不由闪过了一丝柔ruan。

等他结束了哥谭的事qing后，就去中心城见ai丽丝。也许他可以带着ai丽丝去找比扎罗他们，然后他们一起chu去旅行。

想到这里脸上忍不住louchu了笑容的杰森，看上去像是吃了蜂蜜的□□熊。可他脸上难得louchu的愉悦笑容，随着他在翻看蝙蝠dong中的记录寻找布鲁斯他们时，看到的一则录像消失了。

这个录像是在今天早上9dian左右被蝙蝠dong接受到的，准确dian说，这则录像时在早上九dian钟左右被整个哥谭看到的。

而搞chu这件事qing的人，当然是小丑。

只见录像中的小丑在诉说着他的游戏规则，而在小丑的shen后，是阿尔弗雷德与ai丽丝！

这一刻，杰森整个人都懵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他们都不在了，而且他仿佛也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叫上自己了。

因为视频中的小丑定xia的游戏规则是：要么杀了自己，要么杀了红tou罩（杰森），要么就让ai丽丝和阿尔弗雷德死去。

诚然，杰森对小丑充满了仇恨。要让他选择的话，他当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杀死小丑。哪怕这在布鲁斯的yan中，是让小丑称心如意的选择。

可是杰森很清楚，自己gen本没有办法杀死小丑，而且小丑给chu的选择是针对布鲁斯的。

如果到时候杰森真的去了，布鲁斯不会杀死杰森，他不会杀死任何人。可同样的，布鲁斯绝对也是不希望阿尔弗雷德与ai丽丝死去的。

也许在布鲁斯看来，杰森对小丑的极端qing绪会影响到他们对阿尔弗雷德与ai丽丝的救援。又或者，他是不希望杰森面对这样的事qing，然后失去理智xia造成让人伤心的结果，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别的原因。

可不guan是因为什么，难dao自己在布鲁斯的yan中，是那样不理智的人吗？

那里面，有着杰森当zuo祖父看待的阿尔弗雷德，有着杰森的女儿，他们有什么资格瞒着自己？！

急匆匆开着另一辆蝙蝠车赶过去的杰森，一路上都不知dao该担心谁好。

首先，他当然是担心阿尔弗雷德和ai丽丝的。可同样的，他也会忍不住担心，布鲁斯会zuochu什么样的选择。

如果……如果布鲁斯真的选择了杀死小丑，那该怎么办？

哪怕杰森一直都想要杀死小丑，他也对布鲁斯没有杀死小丑颇有微词，可是当他看过《狂笑之蝠》之后，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之一，就是布鲁斯杀死小丑。

万一蝙蝠侠真的变成了漫画中的样zi，谁可以阻止他？

反正，杰森自己是zuo不到的。

不论他现在是杀人还是不杀人，他永远不会对布鲁斯xia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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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段视频chu现的时候，布鲁斯还在补觉，提姆在批阅文件，而达米安则是在训练。

当他们看到那段视频，布鲁斯这次没有说什么再睡五分钟，他几乎是立刻就从床上起来了。

看着小丑shen后被关着的阿尔弗雷德与ai丽丝，听着小丑说chu的“游戏规则”，布鲁斯浑shen都绷紧了。

蝙蝠家族的人，没有谁会认不chu阿尔弗雷德。而ai丽丝虽然一段时间不见，长开了一些，可他们同样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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