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某个时刻，那句“父亲”差一dian就脱kou而chu了。

那个时候，斯莱德是杰森的全世界。

当时，他不记得哥谭，不记得蝙蝠侠，不记得过去的全bu，他只记得斯莱德，他只有斯莱德。

如果没有那场婚礼，如果没有那次谋杀，如果没有那次欺骗……也许斯莱德真的会一diandian挤掉蝙蝠侠在杰森心中的地位，杰森会真的将他视为自己的父亲，哪怕以后恢复记忆也不会改变。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后来发生的事qing，毁掉了一切可能。

杰森用力握紧了拳tou，希望借由疼痛让自己冷静一dian。现在，他是杰森·托德，而不是斯莱德的“小崽zi”。

很早之前，就已经不是了。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qing吗？”

杰森要努力克制自己，才能让自己不要在对方面前zuochu一副孩zi的样zi。

那个会为了自己赴汤蹈火的斯莱德，早就不见了。同样的，那个全心全意的依赖着对方的小崽zi，也不会再有了。

斯莱德对杰森多么了解啊，毕竟当初杰森曾经如同一块白纸一样，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拦的展示自己的所有qing绪。

他开心时候的小动作，他不开心时候的小动作，他伤心时候的样zi……这些，斯莱德都知dao。

哪怕恢复了记忆的杰森比起当初在自己面前时，多了些许的伪装与掩饰，可这骗不过斯莱德。

也许杰森自己都不知dao，他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在哪里受了委屈的孩zi一样。

那些在布鲁斯那里得到的否定，那些与布鲁斯之间的争执，让杰森在面对斯莱德的时候，xia意识的如同失忆的时候那样，将自己的伤心展示了chu来。

哪怕他用心掩饰了，可有的qing绪却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被掩饰掉的。

杰森越是掩饰，斯莱德就越是怒火中烧。

谁能够让杰森这样呢？

都不用想，一个名字就chu现在了斯莱德的脑海中——蝙蝠侠。

是啊，除了蝙蝠侠，还能有谁呢？！

第113章

“斯莱德——”

不知为何, 杰森莫名就觉得有对方可真好，只是……

“啧，小崽zi。”斯莱德看似带有几分随意dao, “你的那些东西还留在我那里, 没有拿走呢。”

他仿佛在说, 你随时都可以去拿走它们。

可杰森很清楚，对方这是在给自己一个回到他shen边的理由。

可惜，他们终究是回不去了。

他们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dian, 遇到了错误的人。

如果早一dian, 记得所有的杰森不会跟对方走。如果晚一dian，也许杰森已经死了。如果斯莱德当时没有在哥谭, 如果当时斯莱德没有恰好从酒吧中chu来，如果杰森当初没有循着声音走到酒吧那里, 他们不会相遇。

时间、地dian都是对的，可惜, 人是错的。

他们从来就不是彼此的归人，他们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就如同相交线, 相交一dian之后, 就是永久的分别。哪怕这一dian足够的刻骨铭心、轰轰烈烈, 但那也只是一dian罢了。

“将它们都扔了吧，斯莱德。”杰森将那些本不该chu现在他们之间的ganqing压了xia去，“扔了吧。”

那些东西从来都不是属于杰森·托德的, 那是属于斯莱德的小崽zi的。

杰森·托德曾经是，但现在的他，终究不再是了。

也许早就在那场婚礼之后，斯莱德的小崽zi就不再存在了。

他从来就是杰森·托德, chu现在斯莱德面前的，不过是一场荒唐、一次放纵、一份茫然……

斯莱德的yan神一diandian冷了xia来，他定定的看着杰森，仿佛想要从对方的shen上寻找自己熟悉的shen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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