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杰森的担忧，‘杰森’的回答是：“我期待这一天已经足够久了。”

“如果我不准备回哥谭呢？”‘杰森’问。

“我？”杰森想也不想的说，“我当然是要回去了。”

因为对过去的遗忘，杰森教给‘杰森’的，大多是自己从斯莱德、刺客联盟以及大姓那里学来的东西。这里面固然有一分是‘杰森’在蝙蝠侠那里也接过的，可更多则是他从未学习过的，以及他现在真正需要的。

但哪怕理智上能够接受，心理上也能够理解，但不舍就是不舍，这绪不会因为理智或心理上的接受而消失。

不他对你而言是邪恶的、还是敌对的，那都是一条生命，那是一个和你一样的人。

想要听到的意思，他表面看上去一脸淡定，心却带着几分无措的问：“那你呢，你要去哪里？”

只是他教的快了一，没有留给‘杰森’太多熟悉的时间，只是让对方死记了来。至于更加的，只能等以后‘杰森’自己空去熟悉、理解、掌握了。

他从来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早该习惯了，不是吗？

他只是静静的凝望着对方，中有着哪怕是蝙蝠侠也不曾得到过的东西。

‘杰森’表示理解，这确实是自己能够来的事。

这就好比是野路接受了正规训练之后，这1加1的结果绝对是大于2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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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开：“我们回哥谭吧。”

想到自己调查来的小丑的事迹，杰森可不放心‘杰森’一个人去对付他。

自信与底气？

‘杰森’看着对方那张和自己差不了几岁的脸，心中满是对那个“女儿”母亲的猜想。

“回到属于我的世界。”杰森自然也察觉到了‘杰森’绪的不对，可有人比‘杰森’更需要他，“我有一个女儿，她现在还在医院里，等我回去。”

自己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可以自己解决问题了。所以杰森回去照顾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女儿，这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啊。换了是他，他也这样。

“回……回哪里去？”‘杰森’握了拳，好让自己看上去面一些。

杰森并没有放任‘杰森’误会去，他很快就解释清楚了这个“女儿”的来。

“那我就将我会的一切都教给你，然后再离开。”哪怕教会对方一切后，他依旧无法放心‘杰森’一个人去面对小丑，可他还要对另一个生命负责。

不过因为“女儿”的存在的这一打岔，‘杰森’对杰森的离开，接受度立刻了不少。

等他们再次站在阿卡姆门前的时候，‘杰森’不说是脱胎换骨，也算的上是今非昔比了。

他不知的是，杰森上的自信与底气，有那么一分其实是来源于他的。

哪怕是因为失忆而产生的迷茫，也无法掩盖掉杰森上的自信与底气，这是‘杰森’从未拥有的东西。

可为什么，只要想到杰森会离开，心中就那样不舒服呢？

哪怕是军人在战场上面对侵略者，当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是会有心理不适的。

“女儿？你竟然有女儿？！”

你也许会一个人，你也许会信仰一个人，你也许会仇恨一个人，但是有些、有些绪是别人永远无法得到的，因为那绪与，只针对于‘自己’。

‘杰森’心中的不舒服在听到“女儿”二字后，瞬间都转化为了错愕。

哪怕‘杰森’从阿卡姆那群罪犯上学到了许多，但杰森这系统化的教导无疑让他对于一些技巧理解的更加透彻了。

‘杰森’看着杰森，明明是相差无几的脸，可在‘杰森’看来，对方比自己好看多了。

纵然小丑到现在还活着，有一分原因是蝙蝠侠恪守不杀原则，但是小丑本的能力也是不可忽视的。

‘杰森’选择了回哥谭，但是杰森依旧把自己所会的东西一一教给了‘杰森’。

“我也没有说现在就走啊。”看到‘杰森’那副自己好像立刻就要离开的样，杰森颇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释：“如果你准备回哥谭的话，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去杀死小丑。”

因为这些，是杀人的本事。

“你真的好准备了吗？”杰森有些担心，想要杀一个人，对于他们而言，行动并不难，难的是心态。

哪怕是蝙蝠侠，也没能给他这个。或者说，对方曾经让他拥有了那么一小，可在阿卡姆中，那些曾经拥有的全数消失了，消失的甚至比曾经拥有的更多。

这无关正义，而是一同理心。

布鲁斯走过他所在房间的脚步声，成为了被关在阿卡姆中的‘杰森’难以忘却的梦魇。小丑带给他的绝望，都远没有那离去的脚步声带给他的多。

当他在那片废墟中将那个弱小的生命挖来，当他为丽丝取了名字，那就是他一生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