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录像带播放到最后，突然画面一转，时间似乎也到了小丑打杰森之前。

对了，他那个时候被一条不知真假的求救信号骗去了外星。为什么他当时不谨慎一呢，他不是蝙蝠侠吗，他的多疑呢，他的警惕呢，他的计划呢？！

布鲁斯看着对方手上闪烁着黑紫的法，然后将手放在了杰森的上。

布鲁斯脚步未停，也不回的说：“去寻找一个答案。”

明明他已经得到了那么多的提醒，为什么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呢？

此刻，所有的已知，都在一的加重着布鲁斯的悔恨。

他找到了那里的所在地，但是不知是巧合还是法术，他一直都未曾真正踏足过那里。

这是一个和夏洛克·福尔斯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但布鲁斯知这不是夏洛克，这是史芬·斯特兰奇，一位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

对方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布鲁斯不知。

早在古一很早之前梦对布鲁斯说了杰森的不同后，他就在寻找至尊法师的所在地了。

为什么啊！！

布鲁斯既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

布鲁斯就这样睁睁的看着录像中的杰森，承受着那样的痛苦。

“那个伤害了我孩的法师，与你们有什么关系？！”相同的法系，甚至是同风格的打扮，让布鲁斯很难不将他们联系起来。

哪怕杰森能够复活又能怎样呢，他复活了，他曾经遭受过的痛苦难就不存在了吗，自己曾经的失职就能被掩盖吗？！

“她说了什么？”

为什么他没有将小丑好好关住，为什么他没有为杰森留足够的安全保障，为什么他要在杰森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不在！

对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个‘她’是谁，是显而易见的。

而本该保护他的自己，那时候在哪里呢？

今天，他终于来了，可惜似乎有些晚了。

事实上，早在对方说那句‘复活的可能’时，只这一句话，布鲁斯先前所有的理智与隐忍瞬间都被冲垮了。

对方如果拿走了杰森复活的可能，那么……

尽这样想，尽心中充满了悔恨，但是杰森能够复活就像是一条绳，牵住了布鲁斯的理智。

“她死前有留什么话吗？”

录像彻底结束了。

他们听到了杰森说“求”，听到了杰森那句与布鲁斯一模一样，但给人的觉完全不同的“why not kiss me？”

随之而来的，是密集的锁链。杰森一开始还能够躲闪，到了最后，失去力气的杰森被锁链牢牢地束缚住，而那个要拿走杰森复活的可能的法师正在一步步靠近他。

杰森成功借此转移了小丑对黛丽丝的注意，但这显然也为杰森换来了更加残酷的对待……

他说：“我要你上，复活的可能。”

史芬沉默了。

布鲁斯不愿意继续想去了，他霍然起，连制服都不换就朝着蝙蝠战机走去。

“她死了。”新任的至尊法师如此说。

他说：“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我会放过她的，我会让她平安的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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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早就知小丑对杰森的威胁不是吗？

那里对于有些人而言，是终其一生都难以及的神话，但对有些人而言，却是一个可以轻易到达的地方。

杰森的这句话没有达到布鲁斯说这句话达到的效果，但是他借此咬了小丑的一块。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史芬的神有一瞬间的闪烁，而布鲁斯没有错过这个。

“死了？”布鲁斯有一瞬间的恍惚，不止是为了对方的死亡，也为了自己可能无法得到的真相。

“布鲁斯，你要去哪？”迪克被布鲁斯的动作惊醒，哑声问。

“没有。”

杰森手中抱着黛丽丝，似乎正要逃脱，一个法师挡在了他的前。

明明托尼早就提醒过他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