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就是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自杀未果的关澄。

“我们发誓绝对不会再他了，他喜男孩还是女孩都无所谓，结婚生也不重要了.....”

关湘在说起那些往事时如同被剜着，疼痛难忍，万分懊悔。

她捂着脸，泪从指里渗来，语无次的绝望重复着。

“只要阿澄活着...只要他好好活着，我们只求他活着。”

过于沉重的惨烈真相从短短的话语里溢来，扼住我的脖，寒意从脚底窜到太。

我无法想象关澄承受的这一切。

半晌，关湘勉平复了心，了泪，然后从包里掏什么东西给了我，颤声说。

“这是阿澄在...在那里的时候被搜来的唯一一件东西，我们知阿澄喜你，可不知他喜你喜的这么，甚至到了自杀的程度。”

“医生说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这几天就会醒。他的绪很不稳定，我们怕他又想寻死，求你救救他.....哪怕只是陪着他，和他说说话也好。”

亚克力的相框装起来的照片在心保护还新鲜净，像是刚拍的一样。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有拍过这样的照片。

照片上穿着中校服的我正枕着手臂睡觉，闭着，及肩的黑发垂了来。

中午的光洒落在摊开数学练习册的课桌上，我的廓也沾着茸茸的金边，似乎睡的很香，我的眉柔和，甚至还带着一安然的笑意。

这样青涩的模样，让我很快就想起来午休后发现戒指的那一天。

关湘还在圈通红的哀求着我。

已经是角鱼尾纹的年纪了，这样令人敬畏的女人反而在恳求着我，恳求着他们关家从来不以为意的我，把我当作了救命稻草。

我攥相框，那么小的相框能被整个掌心完全包裹住。

“......放心，我会等他醒过来的。”

78

关澄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后，他们在宽敞的病房里给我也安置了一张床，只隔着床柜，我伸手就能摸到关澄的手臂。

一整天我都无所事事的待在这里，等着关澄苏醒。

医生和护士每天都在检查他的况，说他的求生意识不太，要我每天多和他说说话。

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话好说的呢。

关家人留在这里也只是以泪洗面，所以关湘把父母送回了家，而她每天都会过来一次，待的时间也不，“阿澄现在很恨我们，应该不想睁开就看到我们。”

她留了号码，黯然的拜托说，“如果阿澄醒了，就麻烦你暂时照顾他了，等他愿意见我们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爸妈也很激你，到时候不你要什么，我们都会报答你的。”

我摇摇，“不用了，我只是帮个忙。”

关湘识趣的没再提起任何利益上的牵扯，再三跟我谢后就踩着跟鞋匆匆离开了。

偌大的单人病房里只有我守着昏迷的关澄，静的让人心慌。

想了想，我从带过来的背包里翻来画画的板，看了关澄一，“关澄，我给你画画吧。”

以前画画都是安安静静的，但医生要我多跟关澄说话，我只能努力挤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