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到厌烦，恨不得将它从所有中文字典里抹去。

“我接杂志的拍摄任务之前对拍摄对象都了简单的背景调查，当时看到你以前用的艺名的时候我还惊讶了一，竟然跟我只差一个字，读起来一模一样——我本来以为这算一缘分，所以见到你的当天放弃了之前想好的拍摄方案，临时设计了一更适合你的……”Cyril的语速加快，显一丝不忿，“我可没想到，你会跟他扯上关系。”

他再也没有说过乔聪毅三个字，统统用一个“他”代替，仿佛那个名字是个咒语，一说就会让他难受、愤怒。

闻照夕凝视着他，忽然一抹古怪的笑容：“你到底是在为我不平，还是在为你自己？”

Cyril了几气，面郁：“我不想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替代品，如果你有基本的尊严的话，也应该拒绝这个替代品的份。”

“我确实不喜。”闻照夕将手从袋里拿了来，也抱在前，“不过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你的替代品？”

Cyril扫了他一，呵了一声：“也对，你去年就改回了本名。这就是我不懂的了，你既然不知他曾有个跟你几乎同名同姓的男朋友，为什么突然改名字？”

闻照夕闭了闭，没让自己在他面前翻白。“我本来就不喜那个艺名，我之前以那个名字了很多我不喜的事，所以想把自己和那段惨淡的时光割裂开来，和别人没关系。至于你，”他的脸冷了来，“其实在今天之前，我本不知你的存在。”

这一次到Cyril的脸因震惊而变得铁青。

“Cyril老师，我很敬佩你在摄影方面的成就，但是在问题上，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闻照夕歪了歪脑袋，“我之前也只是猜到，乔聪毅边曾经有过另一个人。那个人就像幽灵一样，乔聪毅本人和他边的人都讳莫如，我于尊重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于是也当作什么都不知。而实际上那个人的存在，也对我们两个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一开始我还能觉到他横亘在我们中间，但走到今天，我很确定他心里已经彻底没有你了。”

Cyril的表慢慢变得沉如：“你之前表现得好像早就知我，都是装的。”

闻照夕笑声来：“对啊，我诈你的，这是我们演员的基本修养。本来以为你是个多可怕的敌，我心想自己要演得有成竹一，不能败阵来，结果你居然是为了这么芝麻大事特地把我请来，真是浪费我。”

Cyril的起起伏伏，最后直了，说：“这么说他遇见你、包养你都只是一个巧合？”

“这可不好说，但这是我们的事。”闻照夕说，“不过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乔聪毅从到尾只用本名称呼过我，包括跟我上床的时候。”他注意到对方神一黯，“你既然和他从大学时期就认识了，至少该信任他的品格，他不是那随随便便把人当替的人。”

Cyril的睑垂了去，轻声说：“最好是这样。既然你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那我们也不必谈了。我还有事要和画廊的朋友商量，现在先送你门。”

“不用送，我自己去。再见。”闻照夕抬脚往外走去，中途停脚步，回补上了一句，“他为你了一院石榴树，后来为了我全砍光了。”

他没再看Cyril的脸，也不回地离开了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