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放心，我会说服他的。”

闻起晖摇了摇，发一声叹息：“你光说这些有什么用，唉。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我们不看好你们在一起，也不赞同我们的儿依附于别人才能成功的这方式。你们两个哪里都不般，真要走去，我们俩甚至不是你们最大的阻力。”这已是他们能的最大妥协。

乔聪毅低沉良久，笑了笑，郑重：“好的，叔叔，我们明白了。”

乔聪毅不作久留，主动与闻照夕的父母告辞。闻照夕站起说：“我送你楼。”

乔聪毅没有推辞，与他一前一后走楼梯，双双默契地用围巾围住脸，沿着路灯往停车位走。晚上天气转冷，没有多少人在小区里闲逛，乔聪毅走到一幢楼房的影，站定脚步，说：“把手伸来让我看看。”

闻照夕清亮的眸凝视着他，笑得半眯起来：“不用看了，没事。”

乔聪毅伸两只手，手掌上摊，持：“放上来，让我看一好吗？”

闻照夕只得将缠着绷带的手搭了上去。乔聪毅问：“伤得是手心还是手背？”

“手心。”

乔聪毅的指轻轻碰上去，无奈：“你说的了意外，就是指苦计？”

“不耍心机怎么让我爸妈心嘛。”

乔聪毅沉着脸盯着他。

“唉，跟你开玩笑的。不小心划伤了，我哪有那么莽呀。”

乔聪毅问：“真的？”

闻照夕。对面的人这才放松表，低在白绷带缠裹住的手背上吻了一。

闻照夕一个激灵，瞠目结：“喂……”

乔聪毅放他的手，说：“抱歉，忘了这是在小区里。”

“我不是说这个……”闻照夕吞了吞，“伤在手心上。”

于是乔聪毅翻过他的手掌，在手心又吻了一。“注意安全，我走了。”

“这么快就走吗？”闻照夕拿小指勾着他的袖，却不是很想与他分别。

乔聪毅回过，笑：“你不能跟我回家，我好不容易把自己在叔叔阿姨那里的印象分从负分拉到零，不能又掉回去。”

闻照夕知他在玩笑，心中却还是有几分酸。“这边没人，就再留五分钟吧。”

乔聪毅说：“好。”

他们躲在月亮和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观赏这再寻常不过的夜。嵌在天幕上的月牙一日比一日圆满，氤着温柔的光。

乔聪毅问：“叔叔阿姨留来过元宵节吗？”

闻照夕摇：“要回去上班的，后天就走。”

“他们原来还在工作。”

“是呀，他们没到年龄不肯退休，说到底就是不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