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一电视剧和一电影之外，剩的片约都是我的经纪人联系的。他给我的资源确实为我铺了路，但我来的成绩也不差，今年我还有一戏与星洲合作，到时候要是……”

“行了行了。”闻太太摆摆手，不耐烦听，“你那电视剧不是他们公司的，电影票房也不到你来担，至于后面的戏，你也别开空支票了。”

闻照夕掬了把汗，他爸妈果然是有备而来，什么都查清楚了。他愣愣地问：“是不是我与乔聪毅算清账，你们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闻太太气急，袖一扫，桌上的杯哗啦碎在地上。她没空去，着闻照夕说：“你是不是傻呀！”

闻起晖手忙脚地站起来，又是又是安抚妻：“跟你说了别激动，你脚抬起来，别划着了。”他扭指使闻照夕，“拿扫帚过来，扫完的玻璃多裹几层塑料袋。”

闻照夕找了一圈扫帚，才想起前天打扫完卫生他将它随手扔到夏梓宁的狗窝里锁起来了，他懒得去找钥匙，便拿餐巾纸包着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

或许是他的样引起了母亲的一些怜之心，她终究放了语气：“你告诉妈妈，那位乔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非他不可？”

闻照夕低着，闷声：“妈，我现在也不敢想能和他在一起一辈。但是我非常确定我他，要是我现在错过了他，才会后悔一辈。”

他一气，从乔聪毅本人说起，说到他们一起生活的过往，他们之间那唯一的一次龃龉及和好的过程，更说到乔聪毅的甜品店和他为他的每一样甜。甚至他自己都到惊讶，他和孟女士、和钱恺良乃至夏梓宁都说过许多次乔聪毅很好，但从未这么细地盘过乔聪毅令他为之动心的地方，原来有这么多。

他爸一脸古怪的表，捧着颊腮，宛如被他酸得牙疼。

闻太太眉皱得越来越，到最后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从一开始他对你的态度，就不像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该有的样。倘若他不是第一见你就喜上了你，想必是从你上看到了另一个人吧。你年纪还轻，大概不懂，你要是为这样的表象付真，我倒宁愿你们只谈钱。”

闻照夕的手颤了颤，震惊于母亲的锐。他了燥的嘴，说：“这个我想过，他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我敢肯定，他现在心里只有我一个的。”他有些期待地望着母亲，“你们愿意见他么？你们见到他就知，这不是我一厢愿说来的话。”

闻太太发一声沉重的叹息，并未回答他的话：“好吧，退一万步来说，你他，你想与他在一起。先不说你是个男人，就算你是女人，你觉得他家里人会接受一个被包养的演员转正成他人么？”

“我见过他家里人呀。”闻照夕脱而，“他的两个，还有他妈妈，我都见过，她们对我没有什么意见。”

“你没见过他爸爸，是不是？他爸爸应该是最不可能接受你的吧。”闻太太脸上的愁不减反增，“我看网上说，他妈妈从前就是他爸爸的人，她们可能习以为常了……”句尾的最后一字还未收住便转成了一声尖叫，她从椅上，一把握住闻照夕的手腕，“松手！你什么？”

那原本用餐巾纸垫着、捧着一堆玻璃碎片的左手攥成了拳，鲜血从指，一半滴在地上，一半顺着手背，转将袖染红。闻起晖也扑了过来，与妻一起掰开儿的手指，厉声：“别动，医药箱放在哪？”

闻照夕低，看见自己血模糊的手掌，茫然之一阵眩袭来。他一栽倒在母亲怀里，喃喃：“我不是故意的，妈……对不起，我刚才忘了手里有东西，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