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没有，我们到了。”

乔聪毅丝毫不见对刚才的话的不满，车为闻照夕打开车门。这是敬宜区的一条知名的步行街，大年初六的早上，许多商店已经开了门，街上行人如织，新年的气氛十分厚。闻照夕跟着他来到一家店面前，看着乔聪毅掏钥匙打开了它的门，开灯、摆好桌椅，招呼他说：“来。”

闻照夕抬看了一，店名写着：Patisserie　Chiao。

店里的展柜是空的，闻照夕一扫过去，架上立着的小牌上写着各个味的卡龙、泡芙，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糕。侧面是一张照片墙，中间挂着一张法文写成的证书，被十几张甜的照片包围着，照片里的甜都致得像艺术品，左角用金的笔写着它们的名字与中文翻译。

还有一张照片是几个穿着白厨师服的年轻人的合照，虽然面孔各异，却都合力捧着墙上那张证书，对着镜大笑。闻照夕在其中找到了乔聪毅的脸。

更年轻、更开朗的乔聪毅。

后传来脚步声，闻照夕回过，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乔聪毅换了一和照片里一样的厨师服。他微微有些愣神，问：“这是你在法国的时候照的吗？”

乔聪毅的手摸上证书上的字，一个个翻译给他听：“青年西师大赛，二等奖。授予阿利诺及其团队的提耶、布尔特和乔。”

“你说你给甜品店打过工，我还以为……”

“读大学的时候确实是在打工，毕业后又去了专业院校学西，我也不算骗你。”乔聪毅说。

闻照夕看了看门外：“这个地段，应该很忙吧，难怪你不去上班。”

“不去上班是真的不想去，这你没说错。”乔聪毅嘴边浮现一丝笑意，“我星洲之后，除了设计和改良产品之外，店里的事就没有再，只有圣诞节期间回来帮了个忙。我们放假放到初七，今天店里没人，所以带你来参观一。”

“今天不营业？”闻照夕挑了挑眉，“真可惜，我还想看看你那些照片上的实呢。”

乔聪毅笑摇：“我是想让你尝尝圣诞节期间店里卖得最好的一件心，毕竟是你给的灵，没理由你自己没吃过。”

闻照夕提起了兴致，乔聪毅了他的肩膀，说：“坐，等我一。”

乔聪毅打开收银台后的那扇门钻了去，一个小时后，他端着盘来时，发现闻照夕又趴在桌上睡过去了。乔聪毅把他推醒，：“你怎么这么困？”

闻照夕的嘴嘟了嘟：“晚上不是要服务你吗？只能白天睡觉了。”

乔聪毅一梗，把勺他手里：“别在公共场合说话。”

闻照夕闻到一阵栗的香味，睁开，发现暗的盘中盛放着一只圣诞树形状的糕，淡褐的栗油用细裱嘴挤成百褶，一层层堆在糕上，用混了栗泥的巧克力酱挤一朵小小的玫瑰，心一金箔，并将烤过的栗壳削成树叶形状加以缀；面的栗油和盘上则铺着白霜饼的碎片和烤得酥脆的麦芽糖板栗碎，模仿积雪和树上的装饰。

“蒙布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