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一些事：“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我二很讨厌吃寄宿家的饭，所以我们中就偷偷搬来住了，一直是我两个人的饭。”

“你们在哪里上的学？”

“法国。”

闻照夕，问：“你很怀念上学的日吧？”

“当然。”乔聪毅看向他，“你呢？”

闻照夕地，拨着碗里的饭：“一半一半吧。那个时候每学期都有戏拍，不过后来就不行了。”

“后来？”乔聪毅抓住了重，“我查过你的资料，你上大一的时候就有电视剧来找你了，你大学前三年一直保持着一年两戏的曝光度，也算得上是那一届表演系名气比较大的了。为什么大四到毕业后整整一年这段最关键的时期完全没有参演过任何电影和电视剧？”

“运气不好，当时车祸骨折了，一直在休养。养好了之后我就被市场抛弃了。”闻照夕说得轻描淡写。

乔聪毅盯着他，从他脸上看不撒谎的痕迹，便为自己舀了一勺虾仁，说：“你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

“知了，谢谢。”闻照夕说。他想，麻烦应该不会再找上门了吧。

一桌晚饭刚被两个人吃得光，乔聪毅好像掌握了他的饭量一般，刚好让他吃到八分饱，一晚上不会饿，也不会积。

闻照夕将碗放到洗碗机里，回房洗了个澡。

他换上睡衣，坐在床上读剧本。《扬州刀客》的故事是他先前就很兴趣的，要不然也不会无视一堆言剧男二的片约而想去尝试这戏的男三号。

这个故事的主角曾是侠客，以一双母鸳鸯刀惩恶锄，名动江湖，但后来到了朝廷的利益，遭人仇杀。他负重伤之时爬了给扬州富锦楼运送新鲜材的车里躲过一劫。被富锦楼的人发现并救治后，他失去了记忆，为了报恩留在了这个酒楼后厨打杂，并凭一手神化的刀工当上了大厨。富锦楼名声大噪，竟然引到了主角的仇人，当今九千岁的义慕名前来。于是当年没有调查清楚的秘密被无意中再次揭开，主角和被他当作亲人的富锦楼众人都陷危险之中。

这剧的基调是喜剧，却有着一个偏悬疑且暗黑的主线，但因为是新人编剧写的原创剧本，闻照夕觉得它被资方低估了。他原先想试的男三角就是那个九千岁的义魏紫，一个妖里妖气且心狠手辣的杀手。从形象上来看，他确实比较贴合这个角，而不是一个在酒楼里片鱼的大汉。不过既然男主的角已经钦给他，他就不能允许自己“不适合”。

闻照夕站起，闭上酝酿了一阵，再一睁开时，他的肩瞬间垮了来，脖怂怂地缩起来，一双睁大，无辜地看向前的“掌柜”：“那桌的客人说汤淡了，我就去拿盐给他，谁知盐罐和糖罐得一模一样，都怪我当时心急，没蘸尝尝……”

他又对着空气试演了几个桥段，觉得自己对人形象的理解加了几分，才放剧本。他有些渴了，这么大个房间居然没有壶，闻照夕打开门，楼给自己倒。

凌晨一了，乔聪毅居然还没睡，也穿着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书。闻照夕发现沙发上放着一盘剥好的石榴籽，颗粒饱满，泽剔透。他不禁问：“这是园里的石榴？”

“是。”乔聪毅指了指，“前两年栽上的，今年总算结果了，你要尝尝吗？”

闻照夕走过去，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居然是很甜的。

“我以为你是来观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