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乔聪毅的车拐了个弯，往市区方向走。闻照夕看了一路标，觉得这路线有熟悉。他问：“我们是去……”

“你正好现在空腹，我们去医院个检。已经预约好了。”

闻照夕也通过后视镜看他：“要是我吃了呢？今天连合同都签不成了？”

“也没关系。我问你们公司的人要了你夏天的检报告，几个月不会有什么大变化的。”

闻照夕笑声来：“难怪云看不惯你呢，什么事都绕过她这个经纪人直接找上级。”不过这也好，这他们公司领导都知他有了乔聪毅这么个靠山了。

乔聪毅张了张嘴，说：“随便她吧，以后我就不会跟你们公司的人有太多对接了。”

乔聪毅给他们两个都事先预约了最快的全检，一个上午就了结果。回到车上后，他将两份检报告递给闻照夕：“面那份是我的，你可以看一。”

闻照夕了三秒翻过了一遍，就把那堆纸放在了剧本面。乔聪毅见状，叹了气，发动车开到了公司。

星洲家大业大，总公司占了一整栋办公大楼。乔聪毅占了个副总的名和偌大一间办公室，踏公司的那一刻起时时刻刻都有人跟他问好，但没有人真的要他什么工作。名副其实的清闲二世祖。

乔聪毅的办公室里的文件都是放着当摆设的，也就办公桌上的电脑利用率，不知平时是用来看电影还是打游戏。闻照夕想想这生活就起疙瘩，但愿跟乔聪毅在一起时能多戏拍，免得被金主养废，以后像戒不了毒一样离不开他。

乔聪毅让他在边上的沙发上坐，给他倒了杯。然后从办公桌屉里一式两份的协议书，丢在小茶几上。

“昨晚找律师写的，你看一。”

闻照夕有些惊讶，他原以为乔聪毅这个年纪的男人是像简先生那样已经包养经验来了，这合同肯定是早就拟定的。他拿起合同，第一页写着甲方承诺的质条件，以及每年保证会给到的影视资源云云，甚至会让他自己挑选剧本，光是这些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拿起笔就要签名。

“读完它。”乔聪毅不容质疑地说。他的声音里透一威压，闻照夕不由自主放笔，认真地翻看起后面几页。

后面写的是乙方需要履行的义务，协议生效期间不得与其他人发生关系或恋关系、没有工作时需要甲方随叫随到、对于和甲方一起生活的一切细节向外界保密，等等，都是对被包养者正常的要求。

闻照夕这次抬起，真诚地向他询问：“我看完了，觉得没问题。可以签字了吗？”

乔聪毅的嘴抿成一条直线，过了一会儿说：“还有我的检报告。”

闻照夕败给了他的执着，翻了乔聪毅的检报告，一项项阅览那些让他疼的名词。翻了两页后他突然呆住了，因为他在这几张纸上面发现了本不该存在于一个男的检报告上的容。

“”、“清洁度”……这是什么？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闻照夕默默翻回第一页：姓名，乔聪毅。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