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浆，淅淅沥沥洒在面的牡

丹心之中。

叶飘零既已放开约束，自然不肯停手，任凭卫香馨中婉转哀鸣，只凭着

一亢奋，往那的中疯狂宣。

黛瓦阵阵作响，梁灰簌簌跌落，石碧丝挪开盘，继续吃喝。

她吃了半盘，喝了两碗酒，亭上的声音，依然未停。

她忍不住想，骆雨湖要总是能独自应付叶飘零，哪里还需要向她讨教？明明

该是她反过来拜师才对。

灯笼已经灭了，亭里还不如外亮堂。

可迈去，就真的没了任何遮蔽。

在亭中，与到亭外，终究还是有些差别……

石碧丝望着亭，低托了托前难以藏的丰满酥，忽然又觉得方才的

想法十分可笑。

有何可藏？为何要藏？

她早就定了不为人妇的决心，那又何须无意义的声名？

亭哽咽已细如丝毫，她抚摸着隐隐作痛的，禁不住了。

“我这辈，还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呢？”

这是方才师叔的话，她那时刚坐起来，嘴里嚼着，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知叶飘零次再来百阁是什么时候，更不知，他还会不会来。

她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之后”可言。

她此刻知的，是叶飘零在，师叔也在，羞耻和脸面，则都已不在。

石碧丝饮一碗酒，一抹嘴，离开凳，留一片小小的痕。

没有衣袂带风之响，月光，白得发亮的赤佳人，腾跃上亭。

她快步走了过去。

玉足踏石瓦，雪肤映霜。

嫦娥羞观，牵云遮。晚风俏，巫山。群心喜，振叶抚掌。

唯有那倒霉的亭，随着两个红遍的心醉佳人，于夜之，

不绝……

亭中一番，亭上一番，待到卫、石二人腰酸骨酥疲，在瓦梁之间立足

不住，叶飘零又把她们抱，压倒一片将败鲜，在四溢芬芳之中，继续纵驰

骋。

待到最后他尽兴而起，两人，已连大声的力气都没了，仍缠

叠在一起，保持着被他采撷的靡姿态。

次次都不忘在外面的缘故，那一粉一白两曼妙，上到都是

汗渍痕，沾着零碎草叶，好似一对儿园中生的好女妖。

叶飘零垂目欣赏片刻，转亭，取来衣裙鞋袜，渡些真气帮她俩略提神，

勉穿上。

将两人一左一右抱起，他先将卫香馨送回房中。

到那儿歇了片刻，他看时候实在不早，石碧丝又已昏昏睡，不甚清醒，索

将她放在卫香馨床上，并肩共枕。

“你倒是不怕给我惹来闲言碎语。”卫香馨撑起，将石碧丝往里推了推，

扭似嗔非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