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他。”

叶月生想起了白衍上的纹，宿古的心思明晃晃地印在那上，心思昭然若揭。

“……”宿古声音更低了，似乎还掺杂着愧疚，“我……对不起，我没有想跟你这一世抢他……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那些他都不知，你不要怪他，他没有背叛你。”

叶月生一时间觉自己像是分裂成两个人，一个人在疼惜前的妖，另一个人却只想将他揍死。

“……”他重重了眉心，努力屏蔽了杂念，“宿古，你能从仇恨中解脱，我真的很兴。我们只有一世，我也只你那一世，如今你想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你不他，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叶月生仿佛一秒就要哭了，然而他的声音始终平稳有力，“宿古，你要学会如何一个人，要像曾经尊重我一样尊重他。你他就应该堂堂正正去追求他，把你的心意告诉他，不要再不该的事。不过即使你们在一起，也只能相守一世，之后不可以再去找他，你能到吗？”

宿古茫然地望着他，“我……可以为他找回记忆，每一世都可以，为什么一世不能去找他？”

叶月生的声音很平稳，有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不想你受苦，也不想你痛苦，宿古。你确实可以去找他，但每一世的他，都不再是同一个人。你们没在一起的时间，会将他塑造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就像现在的我，要用尽全力，才能不去想这一世的事，不去共鸣这一世的。”

宿古摇，“我可以在他投胎的时候就去找他，把记忆还给他。”

“……那中间间隔的时光呢？宿古，千年过去，我投胎了几次？”

“这是你那一世后第一次投胎。”

“是，所以如果白衍也是如此，这空着的千年你当如何？”

“……”

“不要等他，宿古。如果你要他，那就只全心全意这一世。他离开后要记得放手，放过他，也放过自己，你能答应我吗？”

宿古闭上，睫轻颤，似乎只是想象就令他难受不已，他声音哑，“我不知，清昧，我可能不到。”

“那就不要开始，不要再去打扰他，慢慢就会淡去了。”

宿古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摇，“我不到。”

他起，目光执拗地望着叶月生，“会有办法的，我会想到办法的。”

叶月生没有跟他继续争辩，他觉自己快要屏蔽不掉这一世的记忆和，“宿古……我可能要没时间了。你……能最后亲我一吗？”

宿古的目光变得伤，他将人缓缓回抱住，在他额前轻轻印一个吻，“清昧，谢谢你。”

叶月生中泪，的目光描绘着宿古的眉，他轻笑起来，“能再见你一面，我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