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以为是机缘。”

傅陵看着秦衍闭着睛，平静躺在床上的模样。

他和平日似乎没有任何不同，像他手中那柄剑一般，冰冷如霜，可傅陵见到这样的人，却有无声的心疼蔓延开来。

“天地法，”傅陵笑起来，抬手放在秦衍额间，“今夜好梦。”

秦衍听到这话，终于扬起笑容来，他闭上睛，低声：“谢谢。”

他揽着秦衍，看着秦衍睡过去，那天晚上他没睡觉，他听着屋外雨打落叶之声听了一夜，他静静注视着怀中的青年，看着他俊苍白的脸上带着倦容，静静靠在他的，他就觉得，似乎是死也值得了。

秦衍看着傅陵的笑容，他愣了片刻，过了许久，他僵着移开目光，只：“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回来？”

傅陵听了秦衍的话, 他犹豫了片刻，翻过来, 迟疑：“师兄, 你不要担心, 我……”

傅陵的言灵，大事不敢说，一个好梦，倒是敢给的。

秦衍是人。

“你别难过，”傅陵安抚着他，“我回去，把第四封印给封上，以后咱们好好修炼。飞升之前能参破此世天机，到时候我将师父给你找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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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认真思索着：“但如今想，或许也不是这么简单。不过此事不必着急，如果我们回来这事真的不是巧合，那么后面那个人，早晚是要来的。”

“咱们不是死了的人吗？”

傅陵笑起来，眨了眨：“我们还不是回来了？”

他了一气，抬起手来，将人拉到他怀里。

雨到半夜便停了，天还没亮，傅陵便看秦衍面上表逐渐缓和，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很兴的事，他笑起来，抬手给秦衍施了法咒，他盯着秦衍看了片刻，最终还是低亲了亲他的额。

而后傅陵整个人便消失在床上，等再现时，就已经到了他自己的房中。

便会以为我在被正追杀，放松对我的警惕。我更好去找第四气脉封印。”

如今鸿蒙天的人都需要他，弟都仰仗他，其他老虎视眈眈，他不能停歇半刻，只有边这个人，他们以对方为神上的依靠走过上辈，而如今，他也唯一只剩他，能依靠片刻。

他简单收拾了一行礼放灵，将江夜白留给他的最后一张封印卷轴认真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

“师父走了。”

秦衍应了一声，他的额轻轻抵在傅陵，傅陵轻叹了一声，揽住他：“别想太多了，你好好睡吧。今夜我在。”

他会累，会疲惫，会难过。江夜白死在他面前，哪怕用理智撑着自己理完一切事务，他也并非毫无觉。

秦衍低喃，傅陵停住正要的话，秦衍虽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在他声那一刻，傅陵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衍没有应声，闭上睛：“今夜别谈这些事了。”

秦衍僵了僵，随后放来，傅陵抱着他，他们两个人在夜里，像是缠的藤蔓，在这静默冷寂的世界里，互相依靠着，用上那一温度，给予着对方撑着走过世界的温。

“死了的人，哪里能找回来？”秦衍回答得异常平静，“你不用担心，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事，我只是有累罢了。”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