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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程充和这么一问，倒真觉得饿了。不过她一向客气来客气去，只说不饿。“不饿不饿，我早饭吃得多。”

“我没骗你，不信你去问充和呀。”

王舒华还要说：“不用，不用麻烦。”

“你老娘才难！”

难这次被打是林涵音那小姑娘的？本来分手好好的，突然发现她女儿找了个新女朋友心理不平衡？

程充和晓得她客气，微笑说：“过了吃饭了，吃得再多也要垫补一些。小桥爸爸是从单位赶过来？吃饭了没有？我先去切西瓜，不麻烦的。”

看起来伤得吓人，神倒是不错，可她这女儿不好说。哪个人在被人突然袭击后第三天不担惊受怕，不泪满面，不怨天怨地骂山门，反倒神兜兜脚翘翘，该不是脑袋被敲坏了吧。“真的不严重？你不要再骗我。”

顾之桥笑说：“哎哟，妈，你就别假客气了，等低血糖昏过去。让充和给你们叫个外卖，很快送来，吃完再说。”

程充和看了顾之桥一，笑着回答：“二月份认识的

顾葆葆谢，先递给老婆，顺问：“程小是怎么跟我们家桥桥认识的？以前的同学还是……老师？”

王舒华表怀疑，“你朋友，你们串通一气，我能问什么来？”

“痛的呀，再痛也不能让你们挨饿。”

“倒晓得让我们担心。”顾葆葆这时候终于说话了，“你发生那么大事，居然一句也不跟我们讲，晓得你妈听到人家瞎三话四有多担心嘛！”

王舒华心里也这么想，但为了不助顾之桥的气焰，她没有附和。刚才程充和在，跟个老母一样看守顾之桥，她不好意思上前看，现在人去忙，正牌老母上场，把顾之桥从到脚仔仔细细看一遍。

什么叫客气，在外人面前说自己亲妈假客气，生个女儿还不如养个猪。王舒华瞪顾之桥一，“你已经够麻烦人家了，怎么好再麻烦程小。”

如果是，两任差别还蛮大的。林涵音是小姑娘，在顾葆葆看来稚得很，但是这程充和，又是成熟女，一一个小桥爸爸、小桥妈妈，叫法有像以前的同学。

“妈，这就是你不对了。问人不疑，疑人不问。问么要问，怀疑么又要怀疑，我很难的好伐。”

叫完外卖，也不打扰母女俩说话，程充和把西瓜端到顾葆葆跟前。

“那你就我亲娘，不要我老娘。”

“我妈那么充满智慧，怎么可能听得人家瞎三话四。什么狗小男人老男人，说这话的多半想男人想疯了。”

王舒华一直维持笑眯眯的和善，等程充和去洗手间洗碟，她才指着顾之桥说：“讲那么多话你面孔不痛？”看在她一脸伤又脑震的份上，手指没戳到她脑门。

“人家都说了，不麻烦，你推三阻四才麻烦。”

顾葆葆听着母女俩斗嘴，司空见惯，此刻他不好嘴，一嘴就是路过炮击区域的鸽，妥妥被打来。见程充和拿着盘和刀来，把西瓜切好，看着那对母女嘴角笑，面羡慕，不禁猜测她的份。年纪比顾之桥大，成熟练，谈吐自如，对他女儿十分关心，这两天晚上应该都在医院陪夜。朋友是朋友没错，可什么朋友会一直陪夜啊。有林涵音的前车之鉴，顾葆葆自然会想到她是顾之桥的新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