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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尚未觉得有何奇之，但是随着冰心鱼逐渐在这之中被煮熟，一阵奇异的香味混着酒醉人的气息飘满整个后厨，萧问舟轻呼一气，觉得这香气甚至有着搅人心的功效。

乌墨湾中一壶清和数十条冰心鱼最终只熬煮浅浅一碗浅白的汤羹，因着烹调时加了酒，汤羹散发着香醇醉人的气息，那只小碗被白宁玉递到萧问舟的手边，对比之显得分外巧。

萧问舟迟疑着端起小碗，送到边却没有立即品尝，而是轻嗅那令人心旌摇曳的香气良久。

最终萧问舟还是一将这汤羹饮尽。

腹，上的寒意仿佛在这弹指之间远去。

怀中冰冷的铁瞬间鲜明起来。

原本因为酒佳肴而有些神志迷蒙的萧问舟在那些袖箭与自己的肤相贴合时瞬间清醒，原本温熨帖的心像是在冰冷的湖之中浸过，凉的透彻。

他想要离开白宁玉的视线，但前人显然没有此意，虽然背对着他，却仍在对他说话。

“这云州城的境况，你未见全貌。”

“这一冬，你可好生瞧瞧，我这北国蛮族治的燕云之地，你南国百姓何如，而那南国京华之地，百姓又是哪一般模样。”

“若是我能让南国百姓的日更好些，你还是否愿意要……萧将军这个名号？”

白宁玉稍微停顿，似乎在衡量如何措辞，但是萧问舟已经没有心力去会他言语中蓄婉转的思量，一直以来有所悟的暗示直白地摆在他前，让人不知如何应对。

萧问舟一时两难。

白宁玉等候片刻，没有得到回应，就转过想看萧问舟的反应。

萧问舟意识直腰背，控制着自己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

“我不急着要你的答复，你可知这鱼儿为何名为冰心？”

两个毫不相的话题被白宁玉如此理所应当得放在一，他却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派没有丝毫觉得不妥的意思。

不等萧问舟表示疑惑，白宁玉就对他了解答。

纵然这鱼在北地唯有冷厉的寒冬才会现，但是仍会有人为了这一难得的味前往湖边寻找。因为捉鱼时要破开冰面，有时破冰后等待良久也见不到鱼儿踪影，因此这鱼成为北地一项珍贵的特产。

因其珍贵，所以在冬日有夫妇成婚时，冰心鱼会成为一颇有分量的聘礼。

用这鱼儿求娶人家的姑娘，最能彰显诚心。

且以此鱼，探问冰心。

南国放的罪族为这鱼儿冠以雅称，传至今。

就在萧问舟细细品味其中蕴意之时，白宁玉带着笑的声音再度响起：“除了这典故，这鱼的效用，不知萧将军可有发现？”

清朗的声线因为带了笑，褪去平日的冷厉清簌，显些柔和，似乎还带着某期待。

小腹传来的意让萧问舟知晓白宁玉的用意，然而袖袋中尖锐冰冷的箭矢时时刻刻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敢有分毫沉沦，所以萧问舟只勉摇，示意自己无所发觉。

即便方才的酒后知后觉迷醉了他的分神志，战场上颇有谋略的将军仍旧维持了些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