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渊问：“我不是在梦吧？”

徐八遂意识离家二十天，沉睡二十载，乍然梦醒，意识控起躯壳来生涩，还得周白渊手把手地渡灵力帮忙疏通，不然连抬手都使不上气力。当然，没有力气的缘故和他嚎啕到昏阙有莫大系，力气全在心魂动上了。

他抱着徐八遂耳鬓厮磨，反反复复地说：“我就是太兴了。尊，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真假两位尊都还缩在寒玉榻上相拥着，黏糊得离一秒都不行。

说着他又没没脑地勒了徐八遂，勒得他嗷声来，周白渊便慌忙松开，上一顿摸，糖凑过去亲个不停。犹如一条饿了许久的饿犬，终于等到那山珍海味，近乡怯，不敢动嘴，激动和馋到不停/涎。

“你亲亲我。”

“胡说什么登西！”徐八遂被这话惊悸到，“灵本就是你的，不许再起这念！”

“有这位老祖宗在，无心无灵我也没事。”

徐八遂被他整得气吁吁，在呼的间隙里将梦里后半程的奇遇说给他听，把天残魂嘘得哄哄。

“天怎么这样狠……”

徐八遂大呼着：“是我，白渊……我真的回来了。”

徐八遂痛彻心扉，奋力抱住他：“不是，不是梦，对不起，我回来得晚了。”

徐八遂哭到沙哑没声了，他便抚着他颈项渡灵力，又运灵拿来，着渡给徐八遂咙，胡摸着这白玉：“说说话，我听听你的声音。”

“天塌来我给你撑着。”

“那我把这里的冰都除掉？”周白渊鼻尖挨着他，“或者镇生剑，灵给你。”

周白渊又捂住他的蝴蝶骨，侧着脑袋将耳朵贴到他心，一动不动地听他微弱但切实的心声。

“好、好。”徐八遂丈量他骨架，了鼻，“你了。”

周白渊捂住他后脑勺来覆，苦涩的尖卷着齿，厮磨到徐八遂窒息才松开，伸着拇指轻刮去他溢角的渍，又呆呆地笑浅浅的梨涡。

徐八遂叫剧烈波动的绪得哭细微的搐，连带着周白渊也发颤。他完全没辙，只得摸着他柔顺的发问：“告诉我，要怎么……你才能相信这不是梦？”

周白渊抬看他，凑过去以贴他颌，徐八遂的泪淌他齿，他痴痴地舐过，又笑了。

“那你的心怎么办？”他一一地啄着徐八遂，渴极了的模样，藏都不必藏，只是当事人看不来。

他龇牙咧嘴地学着蹒跚学步，浑然不知贴在边的周白渊的占有何其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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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渊便又将他捞起来，摁在怀里：“我要把你贴在这儿，你哪也别去了好不好？”

“好冷……”徐八遂打了个寒颤，周白渊低叼住他渡灵力，卷得他脚更，最后只能叫他横抱起来。

第二天尊还是罢工了。

说着周白渊就将他回了卧榻，影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徐八遂，神恍如一受惊的野兽：“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

徐八遂合着勾住他脖颈，嘶了声：“原来南柯阁这么冷啊。”

徐八遂安抚地亲亲他，叫周白渊掐到，只得搬着脚从寒玉榻慢慢去，周白渊单手便圈了他的腰，轻轻松松一提就带着他地。

周白渊摇：“我知你是真的。”

“手掌好像也大了？”

周白渊几要将他抱骨血里，贴着他的脸不住地亲：“不狠，天终于将你还给我了。我兴得要发疯了。”

唯今，漫漫夜过去，日无穷无尽。

“说……说什么？”

“不会、不会的。”徐八遂叫这神和姿态搞得胆战心惊，只是压制了本能的畏惧，惶然地去摸索他眉目轻哄。

周白渊现在倒是不哭了，就抱着他絮絮叨叨，时不时呆呆地发笑。

徐八遂这快躺废了的走不动路，脚掌沾了地便要跪到地面去，刚醒的他就像个小木偶，线全在周白渊手里。

徐八遂昨天哭得越大声，他竟听得越兴。

徐八遂指尖拨他发里，哽咽不已：“我的小黑不会被熬傻了吧？”

徐八遂勉力吧唧他一，见他神怔忡，心疼得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从他额开始吧唧到嘴，一遍遍表示自己是个大活人。

“这样就能更用力地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