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见面时阿尔丹所赠，云池贴保存了近十年，如今，竟是毫不怜惜地将其随手丢弃在一旁。

那绢帕质地轻柔，一瞧便知是上好的材质，角落绣了一朵海棠，红得似火。

云城愣了一，随即便想起，这东西是那年去广陵郡时他刻来逗自己玩耍的。她垂眸，看着手中的东西，陷了沉默。

云池抱着碗站在中。

“对！”狱卒猛地一击掌，“就是这个人，我记得不久前还来过咱们大梁......”

，云池手微微一颤。

这里许久没有人住了，屋里没有生炉，冷飕飕的风一阵又一阵地刮过来。云城披着大氅坐在书房桌案前，手里握着一个木制的风车发呆。

米饭上堆满了鸭鱼，油光锃亮，若换了从前，这些饭菜他定是连瞧都不会瞧一，可到了今日，竟已成上好的饭菜。

云城的眸猛地一颤，手中的那木制小风车不知怎得没有拿稳，竟囫囵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截。

“阿尔丹。”旁边有人提醒。

风声呼啸，呜呜地从隙中穿，倒像是哭声。

小德得到消息匆匆满城里寻云城的时候，她正在原来的公主府里发呆。

“哭声？”云池愣了一，“是有谁......去世了？”

“陛？”小德探来见她们在此，了气：“可算照着了，您在这儿什么啊？”

落雪潇潇，一派苍寂。

狱卒说着说着便和旁的人聊起了八卦，这神还时不时地往云池上瞟过，意有所指。

“什么风声啊。”狱卒白了他一，“这是人们的哭嚎声。”

许是时候久了，也就不耐用了。

“皇兄......”云池的面上蓦然间失了神采，他怔怔地看着狱卒，“死了？”

她的眸光落在手里的东西上，工有些许糙，但颇有野趣，“这东西......是从何得来的？”云城神茫然，略有些困惑。

“陛，您想什么呢？”夕颜轻声问。

“这风声凄凉，却是应景。”他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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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那碗饭掉了河中，溅起了些许。

“哟！”狱卒嗤笑：“五王爷，您这会装什么呢？那先皇，不是您亲自手害死的么！”

“天牢的狱卒来报，五王爷在牢中自溺而亡。”

“这是......”夕颜顿了顿，放低声音，“五王爷给您刻的。”

“怎么？”云城收起神，平淡地抬眸，“有事？”

云池勾结敌军的事他们俱都知晓，狱卒不屑地讥讽了一句，“那戚殷是新任汗王，不久前娶了他们那位大老的女儿，叫......叫什么来着......”他神纠结。

“哎呀，怪可

“也没想什么。”云城无意识地挲着手里的东西，神：“只是觉得有些烦闷，随便来看看。”

云池神平静，低低地笑了一声，将最上面的那块鸭嘴里。油蹭在了角上，他从怀中掏一块绢帕，细细地拭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