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的耳后知后觉地发起来。

云城不想理他。

她抬起手臂想将人推至一边，却发觉早已是酸无力不得动弹，不由得恨恨瞪了他一，“容清，你这又算什么？”

昨夜其实只想同她说说话，可许是因为这天气太寒，这屋里又太；也或许是这几日云城对他的刺激终是起了效用。及到她的那一瞬间，脑中竟是没了任何理智，只一心追寻着本能步步。

“怎么不说话。”容清半搂着她，指尖轻轻捋去散开在面上的发，“不舒服？”

床帐垂着，宽大的榻上衣被衾散成一，一室旖旎。

云城轻蹙起眉，睫微颤, 半睁开眸。

他的掌心温不似往日泛凉，手劲不轻不重地着，舒服极了。云城半眯起，低声哼哼了一句。

“这怎么补！”云城怒，话说才觉得不对味，于是愤愤然地闭上了嘴。

目却是容清廓秀致的颌线，他的从她额上离开，笑的眸清清浅浅地看着她，“醒了。”

“我为何用这个法你不清楚？”她说着，侧过眸凉凉地看了他一，“这么些日过去了，你可想明白了？可有话想同我说？”

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顿住，容清睫猛地一颤，半晌，低垂眸，“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此事......说来话。”

容清低声笑着，微有些凉意的手探被中拢住她的腰，轻轻压着，“还疼么？”

屋炭火盆安静地燃烧着，轻纱帐垂，将他二人与外面一切隔绝开来。

昨晚翻云覆雨，颠来倒去, 直到半夜容清方才放过她，任由着昏昏沉沉睡去。

“我不

“你觉着呢？”云城嗤了一声，语气不善。

她脑中记忆尚且停留在梦中那日读书的场景，骤然转醒, 中俱是茫然。

窗外的雪愈愈大，纷纷扬扬遮天盖地，瞧不清外面一丝一毫的形，只依稀听得到呼啸而过的猎猎风声。天也是沉沉的，纵是白日，瞧着却像是日暮。

容清自知理亏，声音了来，“是我不好，不该心急。”他弯了角笑，“你若是心里有气，昨日里你受的，改日都让你补回来。”

“倒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容相的一颗七窍玲珑心。”云城趴在榻上，哼了一句。

云城还没缓过神来，疑惑地转过眸去，却见他仅披单衣, 因半抬起看她大片如玉的膛, 而里面, 竟是未着一。

榻边的烛仍未燃尽。

不是说笑，此刻她便同被人拆散的木块，浑都泛着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屋中寂寂，容清低垂着眸，半晌，哑声：“城儿，你想要在朝中立威，我懂。只是何苦非要用拒婚这个法。”

“次我轻些。”容清眸中有歉意。

思绪回神, 云城蓦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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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然不早了，依稀能听到鸟声啼鸣, 只是雪还未停, 天泛着微微的浅红, 窗外仍旧是大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