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芸的形掩在还没有散尽的雾气中，几乎有了些半透明的觉。

原本大家对突然冒来的鬼修还有警惕，见周晓芸杀了纪明川之后并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才渐渐放了警惕。

受郁的仙灵之气的滋养，地面上一瞬间了无数灵灵草，看起来像是到了仙境一样。

一截指骨，丢向了纪明川的方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人托我把这件东西带给你，顺便问你一句，还记不记得韩泽这个名字？”

见纪明川即将离开，白观尘忍不住握了手中的灵剑。

此束缚它的力量已经消失了，它可以去往九州的任何一个地方，此后也许不会再有飞升通的实，但九州的每一都可以得到飞升通的庇佑。

纪明川将手上沾上的骨灰一清理净，不再看任何人，转就想离开。

一血线很快从他的脖颈上飙了来。

纪明川诡计多端，要是让他就这么离开了，怕是以后还会生事端。

整个大阵的布置都是他一手完成的，他自然有法离开。

沈秋皱了皱眉，却也没有什么表示。

听着这声音，纪明川模模糊糊想起一些事来。

周晓芸嘲讽地笑了笑，也不指望纪明川真能记得，往他心上又扎了一刀，直接将他踹了白塔周围黑的虚空中。

周晓芸像是知他想要问什么，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大祭司以前见过我的，忘了吗？”

纪明川瞪大了睛看着面前突然现的少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脖上的致命伤已经发不声音了。

他说话的时间，纪明川已经走到他看向的地方了。

当年他去找血玉的时候，曾经经过一个镇。

沈秋的目光落在一空的地方，意有所指：“他走不了了，因果循环，自然有人来解决他。”

万事万皆有因果，直到了这一刻，这份因果才终于划了个句号。

修士们呼起来，纷纷加了采摘灵草的行列。

不过这些记忆也只剩模模糊糊的一个印象了，他这辈的坏事太多，要是桩桩件件都记得，早就夜不能寐了。

仙灵之气越来越，在白塔周围形成了一层厚重的雾。白塔在雾气中渐渐隐匿了形，消失了。

“大家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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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看到，在坠落的过程中，纪明川的尸上掉了个血红的东西来，那东西随着纪明川落了一会儿，无声无息地在虚空中化为了灰烬。

他装作路过的外乡人，向镇上的大讨了一碗喝。给他倒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上挂着两个铃铛，响起来就是这个动静。

白塔上缠绕的气消失殆尽，纯粹的仙灵之气充盈着整个秘境，让人浑一清。

她看着纪明川的尸坠落去，眸中渐渐填满了快意。

一个修士忽然惊呼一声，众人闻言纷纷看过去，只见原本像是被某力量抹去的秘境分渐渐恢复了原貌，土地从脚延伸开去，一直到视线的尽。

沈秋没有加这一活动，而是转走向了周晓芸的方向。

有神好使的修士忽然叫了一声，蹲去小心翼翼地采了一棵阶灵草。

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突兀现了一个人影，没有给纪明川反应的时间，就用手中的利刃划破了纪明川的。

后来……那镇好像就被他成了解开血玉封印的祭品。

“韩泽啊——”纪明川把指骨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手指微动将指骨成了碎片，“他是个什么东西，也让本座记得？”

随着她俯的动作，她手腕上的银铃发了清脆的声响。

东西和话他都带到了，剩的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了。

周晓芸收回目光，遥遥对上沈秋，郑重地冲他行了个礼。

这世上之人都是些没有意思的蠢货，还不如他回寒潭闭关来得清净。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沈秋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冲他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