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林琅究竟想要些什么，只知自己不能继续坐以待毙去了。

这一次几乎没有给沈秋缓冲的机会，神的意识就占据了主导。

从某意义上来讲，这个时候人与神的界限还并不分明。

随着他恢复清醒，幻境再一次崩塌，不过几息的功夫，他就从幻境中重新回到了廊上。

沈秋抚摸着灵剑的剑，心忽然产生了一疑问——他一直……是用剑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神界和人间界之间的通还并没有被天封闭，只能容许单向的飞升，任何一个神仙都可以通过这个通重新回到人间界去，为自己的信徒消灾赐福。

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些。

沈秋冷静地踏过一地尸，没有关心还活着的人会不会来找他报复，走去了人间界。

可是这一次，他不是去消灾的，他就是灾难本。

这话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似曾相识也不奇怪。

好像他也曾背负着这样的骂名被千夫所指一样。

他坐在唯一一棵还没有被完全烧毁的大树的枝杈上，微垂着睛低看着不远围攻他的神们。

天慢慢暗来了。

他睁开睛，就看见了脚匍匐着的无数的尸。

他匆忙抓住了这一丝清明，飞快地拿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

迟明一鞘就看见了这样的景，见鬼似的疯狂颤动起来。

灵韵愣了一，：“你杀孽太重，天不会容你。”

踏通之后，沈秋终于因为空间的剧烈波动而恢复了一清明。

一位上了年纪的仙人恨恨骂：“冥顽不灵！我神界怎么会了你这败类！”

沈秋忍不住骂了一声。

他费了劲，才把神在他神魂中残余的绪清除净。

恐怕这样的幻境再过几次，他真的会忘记自己的份。

沈秋受到灵剑的不合，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弹了弹剑：“安分。”

他慢悠悠地从树上来，了自己的灵剑：“既然谈不拢，那便看看谁先死好了。”

这异样的绪飞快地划过去了。

他血红的双目茫然了一会儿，闭上又睁开，就换上了满满的嘲讽。

疼痛让他浑浑噩噩的脑袋清醒了一些，也让他终于从属于林琅的绪中脱离开来。

沈秋靠在墙上，草草往胳膊上涂了药，拿布条把方才划来的狰狞伤裹了起来。

谁知他顺着廊走了没多久，他脚的地面就裂开了一个大。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坠落了去。

尸之是焦黑的土地，像是被什么火烧过了一样，地上只留了一木烧焦的茬。

一会儿不见它主人怎么就疯了？

好东西，有了力量，不但所有人都可以是蝼蚁，也可以把所有人都变成蝼蚁。

沈秋靠着墙站了起来，打算先尝试找到其中的漏。

迟明不敢继续动作，安静如地缩在了他掌心里。

原本一派仙境之景的仙山已经成为了炼狱。

沈秋把玩着手中的剑穗，天真无邪地问：“如果我现在回，你们会留我一命嘛？”

沈秋将手中的剑穗成粉末，嗤笑了一声：“既然我悟不悟都是个死，又有什么分别呢？”

似乎已经是大战以后了，天沉沉的，空气中散发着烟和血的味。

这一次的场景已经从神界挪到了人间界。

灵韵像是受了伤，右边胳膊地垂在一边，他皱着眉，开说了第一句话：“你不要执迷不悟。”

沈秋忽然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