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学黑社会爆了？学校里那个乖乖班哪去了？”

“我警告你……”

“我警告你！”林白打断他，“你给人砸的这烂摊怎么办？万一等会警察来了怎么办！大过年的你想去吃牢饭？”

刚才还砸得闹的店里静悄悄的，千炜的手一个个噤若寒蝉地看着自家老大被训得跟鹌鹑一样，想笑又不敢笑。

千炜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掉林白的手，凌厉的眉狠狠盯向他：“这是何翰家里的店！”

“我你砸的是……是谁？”

“何翰。”一直在后面看好戏的方扬慢慢走过来，“寒假以来，我们班班威风凛凛地带着一帮小弟，每天都要砸一个店来报复对你动手的人。何翰唐声他们两家质涉黑，开的店自然也没那么正规，我们班作为他们的上司，帮小弟重新‘装修’一店面也无可厚非。是吧，千炜？”

“说完了吗？”千炜冷冷看了方扬一，“吵死了。”

“……小弟？上司？”林白的目光从方扬上转到千炜上，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班，看不来啊，你真是黑社会？”

千炜把扭去一边不看他。

“哎哎。”林白歪，小心追问，“为了我？”

千炜又把扭去另一边。

“哎哎。”林白跟着他歪，“真为了我？”

千炜被他吵得要命，用力将人推开：“烦死了。”

林白没忍住笑声来：“千炜，谢谢你啊。”

千炜沉默不语，皱的眉却稍稍舒展开。

“不过我觉得没必要这么绝吧……”林白试探着说服他，“他俩确实揍我来着，但我糙厚的，没多大事，你就当卖我个人，别跟他们计较了。再说，从寒假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你每天都去砸店也怪辛苦，是不是？”

千炜掀起看他：“你多大面，让我卖你人？”

林白：“……你别不识好歹。”

一丝隐晦的笑意从千炜嘴角溜走，他随手把桌丢给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经理，转要走。

“哎——”林白拉了他一，“我知你有自己的打算，但我真没那么金贵，不用特地替我报复他们，真的。”

千炜形一顿，也不回地说：“你没那么大面，值得我特地替你报复他们。”

“可你就是这么了！”林白跨到他面前，一眨不眨地抬看千炜，“我不知你们到底是不是什么黑社会，也不知你们和警察什么关系，但我特别担心你被抓走，为了让我不那么担心，别这事了，嗯？”

“可他们把你打成那样……”千炜眯起说了半句话，又将后半句话咽去，他摇摇，神颇为狠戾，“他们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