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

“……”方扬轻咳一声，“有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知。”

林白听得忘了嚼：“你……你调查什么？”

这话实在太过直白，直白到林白觉得有酥麻的电从脚后跟窜到天灵盖，他不自觉地攥温舒的手腕，觉得这短暂的禁锢竟能给他无与比的满足与安全。

亲声呼唤暗恋对象的名字总给人一已经拥有的沉欣喜，林白偷偷扬起嘴角之时，忽地被一双温的印上，温舒的鼻息与他刹那错，又在转瞬之间回到原。

“是我说的。”方扬把那串重新递给林白，“随便吃，不用拘束。”

极轻的叫声唤醒了方扬的沉思，他略略转过去，看到一新衣的林白怔怔站在桌旁，后者耳朵尖红红的，不知是不是被冻的。

四目相对，方扬用沉默肯定了林白的问题。

只有那双睛张地围着方扬打转，还是从前的样。

“……温舒。”林白低声唤他一句。

“哥……”

林白恍惚了一，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两人在一起时偶尔提到警察或犯罪的几次，方扬总是回答得十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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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的案件，张季松的案件，都在调查中。”方扬顿了顿，往林白盘里放了，“多吃。”

方扬：“你吃着，听我说。”

“方扬……”林白的睛没往上瞟，他呆呆地看着方扬，突然想到一可能，“你不会是警察吧方扬？别闹了，你才多大，就……”

“我确实在海西中学念书，但不单单是个学生。”方扬尽量轻描淡写地解释，“我生活费很少，是因为家里得严，我努力学习，是因为必须要读特定的警校，我被指控杀人，却还能坐在这里，是因为指控并不成立，而且为了洗脱罪名，我也申请成为了案件调查人之一。”

林白意识地握住温舒的手腕，擂鼓般的心昭示着满溢的张与慌，他小幅度地摇摇，觉得这样实在不妥：“可是……”

“我……”

“我，哥。”林白嚼着糊不清地喃喃，“那我、那我跟你这易，你今天不会是来逮我的吧……”

方扬：“……”

“叫我名字，放你车。”温舒的气息慢慢接近林白，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少年稍显稚的嗓音带着些颤抖和无措，却让温舒倍珍惜地享受这短暂的呼唤，他在林白上的手轻轻挪到颈后，扶着那段因慌张而绷的脖颈。

“哥你到底怎么样啊？”

“……我没事。”方扬最终还是克制住想过去抱他的冲动，礼貌地示意林白坐，“房间里我检查过，没有危险，边吃边说。”

他早就知林白住在温舒那里，也明白这一衣服从到尾应该都是温舒买给林白的，方扬都明白，可就是忽然觉得对面这个少年上全是让他陌生的气息。

“好……嗯！这个好吃！”林白尝了一蒜香，赶把剩的那串放在方扬盘里，生怕吃了这串没串，“哥你不知，今天早上那个警察说了一大段奇怪的话，还说是你让他告诉我的——”

方扬预订的是一家规模适中的烧烤店，大厅人很多，但胜在二楼包间清静，适合谈些不易外的私事。

使四周陷混沌的昏暗环境，“叫我名字试试。”

林白被服务员引到包间的时候，方扬已经在了，他穿着林白从未见过的黑大氅，姿地站在窗向外望着，单看背影，林白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对方只是个还在读书的学生。

方扬那颗沉寂三个多月的心脏砰砰动一，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林白，想要过去抱住他的念烈到无法抑制，却犹豫在林白那一名牌衣服之。

“可是你不也穷吗……”林白不好意思地接过来。

“可是我是你的老师、你的班主任？”温舒言语之间的气拂到林白嘴角，像挑逗也像挑衅，“让我的份单纯一，只是你的男朋友，不好吗？”

－

车的照明灯倏地亮了，温舒得以将林白尚未收起窃喜却又极度茫然的傻笑收在底，他愉悦地了后者的脑袋，帮他把安全带解开：“我在车里等你，去吧。”

窗外的霓虹为温舒镀上一层斑斓的廓，底的绪却安静蛰伏在黑暗之中，林白不自觉地想往后靠，不曾想温舒将他得更了些，未留分毫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