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空中四目相接，千炜的目光冷冽如刀，一副被欺骗的愤怒样。

“你自己没有？”

震中的林白是最冷静的，他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盖着外睡觉会让脑袋变得乎乎的。

“你我。”

千炜拿起纸条就要撕掉，被林白一把抢了回来。

——第一，不气他；第二，他说什么听什么；第三，说话的时候语气好一；第四，我记得你家有钱的，是吧？

他意识地去挠后脑勺，却碰到了温凉的指尖，接着，抓住了那只挠他发的手。

千炜忍了又忍，最终一把夺过纸条，在“是”上画了个勾。

林白兴奋地睁大睛。

扭跟千炜说：“刚才温老师摸我了。”

就见纸条最上面写着“让林白听话的几个办法”。

林白终于觉一丝不对劲，他觉得脑袋上刚才那乎气全没了，取代而之的是嗖嗖的冷风，还有。

“我说过了啊，给你个机会。”林白摊手，着纸条在千炜前晃了晃，“你要是不要，我自己撕，用不着你动手。”

林白自讨没趣，转跟过那边的方扬挤眉：“哥，刚才温老师摸我了，你看着没？”

千炜低继续整理笔记，林白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最后班终于一摔笔，笔骨碌碌到了林白面前，随之扔来的还有一小本便利贴。

林白没醒，千炜也不叫他——直到温舒来视察晚自习。

方扬：“你还打呼噜了。”

“妈”还没骂来，林白就在睡朦胧间看到了自己心驰神往的那张脸。

林白先是觉到乎乎的外被轻轻拎开，接着，一只手探他的发间轻轻捋了捋。

“你想瞎吗？”千炜起他的额，话语间没什么好气。

林白很无辜：“请回答是或不是。”

他不由得跟着问了句：“然后呢？”

千炜：“你想什么？”

林白翻了个白，懒得跟他计较这些小事，唰唰写好小纸条，推去了千炜那边。

千炜的五官神奇地扭在了一起。

“谁他——”

“……”林白登时就缩回手来，又忍不住偷偷攥起手指，站起低认错，“老师对不起……”

后面继续写着。

千炜一瞥见他的表，心里突然产生了些许异样的受，他从未见过林白兴奋的样，像今天这样活泼多话的林白只在跟他吵架的时候才会现。

接着，他发现自己还抓着温舒的手。

温舒又了他成窝的发，继续走去另一边巡视。其后，林白挠着自己的发坐了去，等温舒巡视完了班门后，他突然乐了。

“你给不给？”

晚自习铃响，班里讨论的声音弱了去。

千炜很冷漠，他坐这不是听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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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咧嘴笑了笑，趴在桌上开始写小纸条。千炜看不去：“写字的时候睛别离这么近。”

温舒扶了扶镜，嘴角抿一条温柔的弧度，继续轻轻抚摸着林白的脑袋，将他后脑勺的发全都了。

班里有人忍不住笑声来。

他转回来，斜瞥着千炜：“给我笔纸，我要写小纸条。”

林白：“……”

林白舒服地扭了扭，甚至打了个愉悦的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