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听声音，那人已经兴奋地挑起眉来，“说说看。”

“方扬。”他问，“你知他们是什么人？”

“哈哈哈，被枪指着还能说这话来，真了不起。”话虽如此，枪却挑衅似地压上方扬的后脑勺，柔的语调带着明晃晃的嘲讽，“不过，我好像也没给过你与我平等的权利，姓方的小。”

“！”

邱泽猛踩一脚刹车。

邱泽只听到车一声炸响，接着有四五枪声连续炸响在耳边，他迅速拉着方扬俯去，一秒，前后车窗中弹，霎时被轰碎成蛛网。

“？”

邱泽话音刚落，前面的黑越野突然一个甩尾，漂移到了旁侧的小路上。邱泽微微一怔，几乎本能地也跟着作一番，却被方扬叫住。

“不知。”副驾驶上的人把车辆照片发到群里，又备份到云端，这才利索地掏枪来，淡淡瞥了后视镜，“我只知，这辆车在林明微消失的那晚，曾现在落鸿小区附近。”

方扬低着，神平和地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会成为你的筹码。”

暂时充当司机的邱泽有苦恼：“大少爷，我们已经跟了那车一刻钟了，再跟去会馅的。”

“方扬！”邱泽皱起眉。

没搞清楚状况的邱泽慢了半拍，车有一半已经开上了小路，他闻言刚要倒车，却从后视镜中看到后面幽灵般来另外两辆黑越野，一左一右地架在他们后方。

“……。”邱泽一手抓着方扬，一手攥住手枪，“这他妈什么况？”

“一。”

“什么？”

“可真有趣。”哗然的雨声之中，钻一略显柔的男声，“我数三个数，请你们想一个活去的理由，现编也可以。”

邱泽在一愣之后顿时意识到了不妙，他虽然不知方扬打的什么算盘，但好歹也是个机警锐的队，在短暂的两三秒之后，他拉手刹，从座椅摸上了膛的手枪，轻轻别在腰间。

方扬发完消息，上把手机切换到相机模式，远远地拍前面那辆黑越野的车牌号。

“方？”那数数的声音微微一顿，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地笑声来，恶一般的怪笑与雨声杂糅，叫人无端发悚，“这个理由不错……那你呢？”

枪地戳了方扬的脑袋。

“二……”

小白鸽：有新况。

谈到此结束。

邱泽一怔，却几乎同时被抵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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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方扬虽然还是那副淡淡的样，但神明显绷了些，他躬，听到枪声停后便想稍稍观察四周，孰料两个冰冷的突兀地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想继续听去的话，先放你们的枪。”方扬瞥了一圈附近的枪，冷静地与他迂回周旋，“然后，我们可以聊聊，有关‘他们’的话题。”

这是碧郡附近的路段，大雨的夜晚人车稀少，偶有几辆轿车在旁侧呼啸而过，都对这边的况视而不见——或者说，本看不见。

“调。”

这条小路附近路灯偏暗，前方正在维修之中，一般人很少经过这里，更遑论停来细查这边的况。

微微抬，只能看到附近全是黑的枪，每把枪都有着绝对良的制作，想要他们的命只在持枪人的一念之间。

“通知第二组继续跟踪。”方扬一边翻看相册里拍的几十张黑越野的照片，一边淡淡说着，“不过……好像已经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