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介别人的人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男人十分沉默，却并没有阻止林白往文件柜那边走的动作，他只是在走廊的影里静静站着，微光将他分眉照亮，仿若镀上一层金属般的冷光……

可我再也找不到他的母亲了。

谢谢您为实验的贡献。

但我心很糟。

小白……

看着他受人欺辱。

今年吩咐的烟小贩也尽职尽责地将我的烟卖给了小白。

歪歪扭扭、没有粽样、线缠得七八糟……

但。

二月八日。节。晴天。

……

六月十日。端午。晴天。

林白被光刺痛的睛不受控制地泪来，他一手去遮光，一手攥温舒的日记本，芜杂的绪翻涌滔天，却被他勉压在心底，他再次翻动日记，在日记容的提示，径直去到了承重墙的另一侧。

谢彦死了。

但我很想尝一尝。

厚厚的本，承载着林白人生每一年的时光，所有细节都被温舒一笔一划地写最温柔的岁月里，在记录中，他坦然面对着自己细微末节的绪，也坦然面对着那个好像永远不能接近的少年。

嗯，或许隔的监控该充实一了。

……

三月十二日。植树节。天有。

小白偷偷哭了，因为母亲。

十月二十三日。霜降。天气转凉。

心脏猛地一。

今年的圣诞礼林明微也帮我给他了。

十月二十九日。廿九。光灿烂。

……

这边的空间里，密密麻麻分门别类地摆满了监控显示屏，林白略地扫了一，除了青禾中学和海西中学的外景，还有他的宿舍、卫生间、从前常去的小店、常吃的小摊……甚至还有他和林明微的家。

另外……我在考虑小白转学的问题，他不能再在青禾待去了，但转来海西中学，又不是最妥当的方法。

藏着不易察觉的悲伤。

我不能。

无论那棵树会不会被你去，会不会活去，都无关要，只要一想到你真真切切地接住那棵树苗，它的使命就已经完成了。

九月十三日。十二。光很好。

除非，他的班主任是我。只能是我。

……

……

四月五日。清明。小雨。

十七岁的每一天都被温舒清晰地记在本上，有时洋洋洒洒写上几页，慢慢叙说着林白日常发生的小事，有时又是短短几行，映着温舒波澜起伏的绪。

当然，不喜也没所谓。

今年送去小白家的粽也是我亲手包的，希望他喜。

……

可我对他许诺过不会介小白的人生。

……有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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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不足惜。

……

……谢谢您。

那是别人的人生，我不算违背诺言。

为了您，为了小白。

林明微教小白包粽，不是第一次了，但小家伙依旧包不好。

突如其来的酸涩代替了双的刺痛，林白一步步地退那个满是“睛”的房间，脑袋混不堪，理智却促他去文件柜那边寻找更多线索——他迈开步，一转，却看到温舒正悄无声息地站在四楼走廊里。

我不能参与他的人生。

他很喜烟，烟也很衬他，明亮、绚烂、纯粹。

希望小白喜。

青禾私立中学在组织活动方面向来得不错，那棵专属于你的小树苗十分珍贵，辗转托人才买到，还好最后到了你手里，已经足够了。

我的小白不能任人糟践。

没有门、没有窗，另一侧空间虽然也开着灯，却远不如外面那么亮堂。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雪天。

节快乐，我的小白。

差。

五月十三日。母亲节。天。

我……不想看到他哭。

最先的那棵枝繁叶茂，生命力旺盛……像你。

－

……

谢谢您把小白带到我边。

每年的今天，后院里都会多一棵树。

您嘱托我的事，我都会一一办到。

我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