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里的那个林白掌控一切，于温舒不知的地方偷窥他的生活——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时间河中落清晰无比的节，林白可以将他的好捕捉在任何一个瞬间——只是，在这个梦里，林白没有与他产生一丝一毫的集，他只能透过这片无法穿越的荧屏，在电元件构筑的梦幻中与温舒走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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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是刚刚。

——但你不开，他是不会主动帮忙的，他就像在跟你赌气一样，只会通过折磨别人来舒缓被你忽略的难过。

念一，连林白都是一怔，他在空的黑暗中有些茫然地想着：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劣的？

又因为依偎的是他认定的人，所以不自禁地在撒？

莫名的错位让林白有些鼻酸，他想骂一句疯，可又觉得如果自己站到了温舒的位置上，来的事恐怕只会更加过分。

突然的亲密让林白脑袋空白了一瞬，他还是第一次见温舒这样明显示弱的亲昵动作。

过大的信息量让林白一时说不话，他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自己从前叫什么？两人是在哪认识的？什么叫“掌握着所有能看到自己的地方”？自己的生日到底是不是那天？

——但如果非要背上血债，那他宁愿不要承受这“依靠”。

“在你习惯之前，就在这里待着吧。”他眯起睛，语气轻巧，“毕竟，我还没有消气。”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仔细去嗅，这血腥味和温舒上惯有的兰香味糅合起来，叫人无端构想骨悚然的画面。

可问题再多，好像也抵不过温舒的一句表白，时至今日，林白才知，原来他一直以来小心呵护的这段，在对方那里更为珍贵。

“所以，小白。”他语气温柔地解释，“你说当初要依靠我的话是骗我的，我才会生气。”

“温舒……温舒？”林白不由得轻轻叫他，“我想上厕所……温舒？”

如果。他想，如果自己暂时放心结，假装对他表现像往常的依赖与慕，温舒会不会放过自己？

“哪怕是杀人。”

“你还会见很多次。”温舒将他打断，斯文的浅笑，“你会习惯的。”

“……”

那血腥味，是因为温舒受伤了？

“嗯……？”

像个梦，却更像个连呼都会刺痛的噩梦。

因为受伤了，所以才想依偎在自己边？

“我……”千言万语在林白尖纠缠，却说不一个得的答案，“我只是很害怕……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你……”

－

边绵而轻微的呼稍稍一顿，男人无意识地他的小指，将茸茸的脑袋拱过来，贴在林白颈。

林白的脑袋稀里糊涂地搅成一团，无数个奇怪的问题浮现来，线似地纷纠缠。

边有人轻轻梦呓一声，将林白的小指攥握在手中，他这才察觉到温舒不知何时躺在了自己边，睡得昏沉。

——其实他在意的，但是只要是你愿意的，他就不想多加阻拦。

“好……”他糊不清地低声，“都好。”

“可是——”

林白惊醒的时候，贴的遮罩略有些，不知是汗还是泪。

反复了几次的噩梦没有再来侵扰他，取代而之的是一场奇异的互换人生之旅。

林白又睡了的一觉。

于是几乎是意识的，他想到了唐声说过的话。

——我从没见过对一个人的喜可以到这程度，他把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藏着……只要看到你，他就会很兴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