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后，我也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好不好？”

男人微愣，随即表舒展开来。他看了一两人的好友，低声回答：“好啊。”

陆小荷心里一，便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虽然刚才哭得很惨，现在的笑容却也是真心实意的。她抹抹脸上的泪渍，贴到郑雨烟边。两人自然而然地恢复了中时的相模式，只是再也找不回第三个人的影。

“我们去那边吧。”陆小荷转向纪念碑的方向。郑雨烟忽地握了她的手。宋远航脸上淡淡的悲恸，程亦然也像他刚才的一样，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纪念碑建在校园的中心位置，周围满是鲜和前来哀悼的男女老少。在地震中失去兄的孩如今已经比死去的亲人还要年，逝者则永远年轻，只能通过照片和记忆来凭吊。陆小荷找了好久，终于在密密麻麻的人名中找到了杨穗的名字。

“在这里。”她指着那名字，眶又开始发酸。只是实在哭了太久，泪把角浸得刺痛。郑雨烟没说话，只是始终地握着她的手。程亦然也一言不发，默默支撑着宋远航。

陆小荷了鼻，心中回想起和杨穗相的一幕一幕。杨穗刚去世时她哭了好几天，想起过去也只觉得痛苦。可不知为什么，如今她在想起杨穗，除了悲伤，还到一充满怀念的意。那是杨穗的温柔带给她的力量，而这力量穿越时空和生死，此刻终于在她心中复苏。

陆小荷呆呆地望着杨穗的名字，又把目光转向程亦然。他也正在看着她。她一窒，泪忽然又涌了来。

如果她没回到故乡，也就不会遇到他。如果两人没有相遇，她肯定没有足够的勇气回到这里，直面当年留的伤痛。

她应该怎么谢他？

“你可以慢慢考虑。”

听到这个回答，陆小荷顿时苦了脸。在学校待过一段时间后，他们决定找个地方聚一聚。在路上，当她悄悄问程亦然该怎么谢他时，他似乎又恢复了往常的风格。

“我考虑？目前我只想到带你去医院，让医生看看你的右手……”她觉得他有故意刁难她，但想了想，又觉得也有理。“嗯，也好，反正以后时间有的是。”

她向他灿烂地一笑，跑到前面和郑雨烟拉手去了。

程亦然也低笑起来。宋远航在旁边看着他的表，也有些被他染。他望着陆小荷的背影，又看着自己的多年好友，言又止。

“怎么了？”程亦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她知你的右手是在找她的时候受的伤吗？”宋远航问。

“知。”前几天她一直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还泪汪汪的。

“……那她知不知，你中时想转术的事？”

“不……可你怎么知那事的？”程亦然很是意外，立刻压低了声音。

“有段时间你特别不对劲，不就是在和你妈为那事闹矛盾？”宋远航叹了气，“她还找过我，想让我劝你别放弃理科。我知你是什么脾气，就没跟你提……后来没几天就地震了，你的右手也——”

“远航。”程亦然低声打断他，“别再提那件事了。尤其是，别让她知。”

宋远航看他的神复杂极了，有惋惜，更多的是遗憾。最后他了，揽住程亦然的肩膀。

“你怕她心里过意不去？”

“行了，别说了。我受伤又不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