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翻了翻消息，又把工作群的置取消，陆小荷再次闭上了睛。

有个司机从车窗里探，招呼。

火车到达Z市时，天还很明亮。陆小荷提起背包，慢慢向车厢走去。

重新踏上这片土地，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困难。

“没事。”老人笑眯眯的，“姑娘，你再休息会儿吧，我先走啦！”

这里变化太大了，她几乎认不来。只有空气的味还是熟悉的。

陆小荷坐在窗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又忍不住拿手机拍照。结果没过多久她就车得反胃，只得了车。有提着购袋的老人好心给她递了瓶，她胡喝了几，才渐渐舒服了一些。

“说起来我孙其实和你差不多年纪。”老人仔细盯着陆小荷的脸，“你也是Z市人，咱们这就那么几所学校，搞不好你俩小时候还见过面呢。”

陆小荷微笑着摇，继续慢慢地向前走。路边立着一棵又一棵的法国梧桐，树铺满星星的光斑。她从上面踩过去，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无论房屋、车辆还是人群，都似乎已经摆脱了曾经的霾，反而让陆小荷觉得不可思议。

“我的……手机……”

走了一段路走累了，她随便上了一辆公车。反正她的老家也早已搬迁走，去哪里都无所谓。

是觉得日很而已。

了站，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宽阔的广场。中时她对这附近并不熟悉，也不知震后这里是什么样，但就前的景象而言，可以称得上整洁有序。公站就在不远，数辆租车正一字排开揽客。

“哎呀，你快坐着吧……”老人连连摆手，得陆小荷有些脸红。两人聊了几句，陆小荷还是持要送她回家。老人很兴，一路上拉着陆小荷问这问那，一双眯成了细。她还告诉陆小荷，今天她孙回老家探亲，所以她才特意门买了大堆材。

陆小荷环顾四周，忽然忍不住笑了笑，笑完又有些心酸。

女孩站在零散的人群中了一气。从她还住在这里开始，Z市就是个没有太大特的城市。如果要挑什么优来宣传，大概也只能说绿化率、环境优，肺中的每一空气都是纯净的云云。

“是吗？您孙叫什么……呀！”陆小荷好奇地侧，顺便换了只手提购袋，结果一个没注意手机了去；恰好两人又走在一座桥上，于是她的手机便径直落河里，溅起了一片小小的。

“姑娘，去哪？”

“姑娘你别急！”老人连忙抓住她的胳膊，“我孙过会儿就回来了，到时候我让他帮忙想办法！”

“我帮您拿东西吧。”陆小荷赶站起来，“您家在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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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陆小荷有气无力地向那发白的老人谢。

陆小荷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