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比倩倩一些。

陶珣恭敬的行礼：「董事好。」

我笑说：「你不是公司的员工，不必称呼我董事，叫我李先生行了。」

陶珣红着脸说「是」，一边倒茶过来。

她肤白，一脸红就非常明显。

我问：「你毕业了吗？学的是哪一科系？」

陶珣简单回答是报中枢控制，还没毕业。

倩倩倒抢着补充说，妹妹个向，从小不肯习武健，只钻研电脑，在

网际资讯及系统防护上的功力被教授公认是天才型的学生，由于青岛的大学没更

的科系可读，教授建议她休学，到上海科技研究所作自费实习生，可以学到

更实务的知识。

我问她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两姊妹都客气的说没

有。

陶武刚好回来，说：「小妹，你不是说今年实习生太多，你没办法如愿

安排在江耀宗博士那一门，想问大姊有没有门路？」

陶珣慌张的摇要陶武不要再说，陶武赶忙住。

倩倩疑惑的问是怎么一回事，陶武说：「姊，这些家务事等你放假时再研讨

，今儿个董事驾临，我们莫扰了他的兴致。」

倩倩满心疑惑一直想找机会追问，又过一会儿陶述提着酒菜回来，倩倩知

他比较直，便改问他话。

果然陶述才听了一半话儿就连忙说：「在说这事儿啊？我就说这些作官

的真是龌龊，要剥削我们这些老百姓……」

陶武和陶珣同时声阻止他再说去，陶述愣了一，随即会意的说：「喔

……是是……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倩倩虽觉得事有些蹊跷，但当着我面前也不好多谈，闷闷的在收拾酒菜上

桌。

我主动开说：「小陶，你一五一十说给我听，不准隐瞒。」

我知陶述心直快，比较藏不住闷气，所以直接挑了他来说。

陶述犹豫的看了一陶珣，终于还是忍不住告诉我和倩倩，原来陶珣是由她

的指导教授推荐到江耀宗博士的机研实习，这个人的名气我也听说过，据说在

系统防护工程上是当代中国把椅。

陶述继续说去。

上海科研所是官方单位，人事安排一向是由教育局和工委会一起经手，陶珣

虽是由教育单位推荐过来的，但人事置却是工委会在主，因此虽占到名额，

但在哪个门却不能如愿。

倩倩奇怪的问：「这有什么难？这些官员还不是要好，钱不就行

了？」

陶武说：「给了啊，我托人探听行，价码是三到五千，还特地让小妹带了

六千元去，说绝不会比别的实习生失礼数，哪晓得他们钱照收，编派来的名

单却是这么一回事儿。我又托人带了伍千元去关说，他们只给个话，说上半年只

能先这样，半年有机会再安排。」

倩倩说：「这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陶述抢着说：「董事日理万机，需要你效命，这小事儿我们想自己搞定，

但真正气人的……」

陶珣慌张打断他：「哥，不说了好吗！」

陶述又犹豫了，我声：「说！」

陶述鼓起神告诉我，原来陶珣舍不得一再钱，便去央求人事主吴伯

雄，没料到哪姓吴的说只要陶珣陪他上床，他保证可以重新安排。

陶珣红了脸低去，我和倩倩则同时脸上变。

陶述还继续说：「今天若是求人家给个职份儿，我们还不敢批评他啥，但咱

们是自己捧着钱上门的自费实习生，一年九千多元的实习费都缴了，一万多元的

红包也给了，他那贼娘养的，还敢作这要求！」

陶述越说越大声，陶武皱眉喊他：「陶述，董事面前你克制些行不行！」

陶述惊觉，迭声向我歉请罪。

我看陶珣低着很难堪，倩倩脸有怒气，却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些什么。

毕竟我和他们姊弟虽然亲近，但终究还是主从份、劳资关系，陶珣面对的

境，在很多地方都会碰到，她们如果继续批评，其实也等于在批评我了，不说

别个儿，光就倩倩来说，不也为了工作才献于我。

我沉默一会儿，微笑说：「陶武，你说那人事官叫吴伯雄是吗？」

陶武忐忑不安，说是。

我拿起电话，直接拨话到市家里，电话响了一会儿没人接听，随即接到

市秘书手上的卫星电话。

当市秘书傲慢的说市没空，请我留话时，我说：「我是李唐龙，今晚有

些事儿得我心不太好，想请市帮忙解解闷儿。既然市没空，那就不打扰

了。」

我难得找市，那秘书没料到是李唐龙来电，在电话那边吓得讲不话来，

待要说几句致歉的话，我已经挂断电话了。

陶珣诚挚的向我说：「李先生，您别为我费心，市官权重，不是那么好

请托的，我累得您受委屈，哥哥会责怪我的，我也心理难受。」

陶珣不是很明白我的影响力，当作我是为了她在向市乞求请托，心觉得

难过。

陶武陶述公司已一年了，当然清楚自己的老板是何等人，见我已经手

了，不约而同脸喜。

倩倩也兴起来，三个人一起举杯向我敬酒。

才刚放酒杯，倩倩的行动电话响了，是市打来的。

亏得市反应迅速，我今天并没携带电话，市一定拚命打听才知要打倩

倩的随电话。

我接过电话来听，那端不断的歉。

我开门见山的问：「汪市，请问科研所派驻的行政主，归不归市政府

辖？」

市忙说：「报告李先生，科研所是国务院直辖单位，不归市政府，您有

啥指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