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客气的又说：「哼，你们这些大老板，凭着几个钱，拐这些女孩抱在

上叫大哥，当心自己女儿也让别的男人当玩！我不住自己女儿没话好说，我

我这扇门板可以吧？哼！」

他用力要关上门，童懿玲从我后急忙上前说：「杨伯父，是我……我是童

小。」

杨父大概认识童懿玲，连忙打招呼：「啊，童小你来了，新年恭喜！」

童懿玲介绍我是昨天救过杨瑞龄的李先生，但没漏我的份。

杨父态度转变，但仍不是很亲切，看来他对自己的女儿的确没好，只要是

女儿结识的，他一概不迎。

对童懿玲的友善，可能还是因为童庆的关系。

我载杨瑞龄去探望吴晓芳和张，两个女孩只是虚弱，神已经好转了，还

和杨瑞龄笑闹。

听杨瑞龄捧我对付大亚的威风，居然还听得兴采烈，拍手叫好。

我想这一代的年轻女孩是不一样了，她们被几十个人，也许只当作挨了

几十个掌罢了，的疼痛一过，照样青活泼过她们自己想要的日。

我想到杨瑞龄她父亲对自己女儿的态度，换成我是一个父亲，恐怕也是和他

一样的心吧！杨瑞龄起哄说要找女同学来玩，我持明天再说，是叫她回

家，今天毕竟还是年初二，是家人团聚的时间。

送童懿玲回去后，我准备要离开，童懿玲不晓得要说什么话，却一直拉着我

的手不肯放开。

我知她现在烈依恋我，能和我多聚一刻算一刻。

「哥，今晚在家里过夜好吗？我的床让给你睡。而且今天也还算过年，对不

对？」

她说。

她说的也没错。

两个互称兄妹的人，又是两个单独过年的人，我没什么理不同意。

我看着空的房，想到她一个年轻女孩，以后日日夜夜孤独守着这个房

等我，突然心中不忍。

我答应，跟着天喜地的童懿玲屋。

「小妹，我让你在中联酒店开一个咖啡吧好不好？」

我一屋就说。

「为什么这样呢？」

童懿玲迷惑的问。

「那边闹些，人来人往的不会寂寞，我可以介绍一些朋友和你认识。」

我想得很好。

童懿玲开心的笑说：「哥，谢谢你！其实这边也很闹，等一开学，学生都

来了，忙都忙死了。那些学生都不回家，我怕她们跑事，经常让她们逗留

到肯回去了，很晚才关店门，一都不寂寞的。」

我心念一动，问她：「平常有没有男客人来？」

我这样问，是想知她有没有结识异的机会。

童懿玲笑着说：「哥，你店里那么多次了，没注意门『男宾止步』的

牌吗？我这店只接待女的。

你怎么会这样问？」

我有惊讶，但随即想到她期刻意回避男孩，那就一也不奇怪了。

童懿玲自顾自的继续说：「学校附近不是弹房就是游乐场，女同学没什么

去，和那些男生混在一起，不是被欺负就是被诱惑，我这里其实有些像是避难

所。」

「难那些男生不会来扰？」

我奇怪的问她。

「分局的蔡警官和他的组员常来，那些男生不敢来。」

她轻松的说。

「哦？这蔡警官对你怎样？」

我更有兴趣的问。

童懿玲愣了一，随即失笑说：「哥，那蔡警官是个女警官耶，你在想什么

啊？」

她忽然收住笑容，幽怨的问：「哥，你从刚才问了那么多，是想要我……

男朋友吗？」

我乾笑了一，她幽幽的说：「你不要心这方面的事，好吗？我什么都听

你的，你要随便找个男人叫我嫁了，我也不会违背你。如果你不会这样，那就让

我自己选择。」

我也不知怎么去治疗她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