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速清查……」

我立刻打电话叫常持秀派公关门的主发正式传真给经济和法务，

并召开记者会表达中联公司关切的立场。

一整个早上我都在联络这些事，中间还有萧蔷和雅玫打电话来问安，我完全

没跟她们提起这些事，仍是让她们安心过年，等年初五上班再来公司。

童懿玲一直在我边看我理各事务，她始终没来打扰我。

我一直到中午和黄震洋共午餐之后，回到房间想小憩一时，才转注视

一直跟在我边的童懿玲。

她这时站在我的房间门，没听到我叫她，不敢擅自跟房里。

我叫她去端咖啡来，她一听到我吩咐她事，立时满脸欣喜匆忙去端咖啡。

我缓缓喝咖啡又过了好一阵，才澹澹的问她：「以后想些什么事？」

童懿玲低为难的想了好一阵，不晓得怎么回答我。

「我等这些事一办好，上就要回大陆了，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

我的气满像个大哥的。

童懿玲受到一些温馨，回答的语气也有像小妹：「大哥，我……可以跟

着你吗？」

我大声回答：「我一年到四跑，有五、六个月在大陆各地，三、四个月

的时间到欧，其他就是日本、非洲、东南亚……每年在台湾不到一个月，你怎

么能跟着我？不行。」

童懿玲低小声说：「我可以……照顾你的饮起居，你……你不用理我，

我会得很好。」

「不用。我在世界各地都会有人替我安排这些琐事，我不需要你来当我的佣

人。」

我说。

童懿玲更小声的说：「她们不会像我一样的心意来照顾你，她们不会把你当

大哥。」

她完全不明白李唐龙是什么样份的人，李唐龙不需要有人当他是大哥，因

为人人拿他当太上皇。

我也不想向她解释这些，虽然一个真心照料我的小妹，也许会有家的觉，

但我真的不想要她以后是这样的人生。

我缓脸温和的说：「懿玲，我不要你将来都是这样守着我，我要你重新找

到自己的生活方向，你这样，怎么能当我的妹妹？」

我这一句话让她无法反驳，又似乎激发她的信心，她沉了一会儿，似乎

了决心说：「好，大哥，我听你的话，我还是继续开咖啡馆，听那些学生的心声

，陪他们成。我留在这儿，每年好到爸爸坟上献，每一年……」

她声音突然变得哽咽：「每……每一年……等你回台湾时……来看……看我。」

她泪轻轻脸颊。

我叹气，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心想童庆留这一个女儿，让我平白无故多

了一个妹妹，他究竟是遗于我，让我能够享受到家的觉呢？还是临死托付，

让我从此伤神，偿还他的恩？不到傍晚的时候，黄震洋来电话报告说，萧顺天

已经被警方扣留了！他告诉我：「蒋世显行动非常迅速，三的时候先会同霹雳

小组前往萧顺天家中搜查，那时姓萧的不在家，现场起许多帐册，都是有力的

证据。十五分钟前保七总队在王功附近的滨海公路旁拦正要撘上渔船的萧顺天。嘿，那家伙跑错路线了，他不知海面上是我的天。」

我让山庄派车送那些女孩回家，因为她们已经安全了。

杨瑞龄一直不肯走，我答应晚上就打电话给她，明天一定去找她，她才不

愿的上车向我挥别。

我自己开车送童懿玲回大里，趁着天未晚，绕到雾峰区的墓园去祭悼童

庆。

童懿玲在父亲的墓前又是欣又是伤，最后仍是伏墓哭泣了一回。

童懿玲回到家时，先匆匆去洗了个澡，她们在绿茵山庄不是没得盥洗，倒是

没衣可换。

当她浴毕来时，换穿了一件素雅的衫和白的裙，将一发用

条丝巾扎在脖后面。

我很久没看过女孩在我面前作如此清新的居家打扮了，不禁呆呆看了一会

儿。

童懿玲知我在看她，羞赧的低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