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她。

「刘华琳是民族舞蹈的天才，因年在国际间表演，熟黯多国语言，可以培

养成翻译人才，而她的舞蹈肢语言异常丰富，将东方女的柔媚诠释得透彻

骨。我曾看过她的表演，那时她才７岁，却已经技惊全场，许多男观众看得

目瞪呆，会后议论纷纷，都说她的舞蹈非常……狐媚。」

我听了也很好奇，问陈璐说：「这么优秀的舞者，不在舞台上发挥她的艺术

生命，却跑来应徵秘书，她以为秘书是用的，还是就想靠来求职？」

陈璐缓缓的说：「我一开始也很纳闷，但想想现在的景气，艺术家想混饭

吃，其实很不容易，再一打听才知国家民族艺术舞蹈团目前已形同解散，刘华

琳她等于失业了。我们集团的待遇，任谁都知，不是专业人才的人也都想来

碰碰运气，我本来不会挑选这人，但我对她的印象太，一看到是她，就直接

先跟她联络，她说会一外语，希望在我们公司能派上一用场，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她说，如果董事忙碌烦闷的时候，她也许能以她的专，为董事

消忧解闷。」

陈璐停了一，补充说：「……她的舞蹈真的……很媚。」

陈璐将刘华琳形容得充满神秘之，我也不禁怦然心动。

想到当年陈璐以一个知名模特儿的份背景，跟着我在商场上奋战，不也一

样叱吒风云，许多集团的总裁还偷偷问我她是不是哈佛或耶鲁大学毕业的，很羡

慕我不知从哪儿找到这样的助手。

在陈璐的带领，刘华琳走了我的办公室。

她确实显得与众不同，柳眉凤，很东方古典，扎个发辫挽在前，脸

上完全不施脂粉，真是标准的艺术家气质，但肤质极佳，灵活的眸也透着一

不经世事的天真模样。

整来说，有儿不人间烟火的韵味，但无论如何，引不起我太大的慾望。

陈璐陪着她我走来时，我才注意到她穿的是开着半边叉的黑裙，不是

很短，有像现代舞者的裙稍微裁短的样，但半边叉使得她充满弹的大

一大截，我蛮喜那味的。

「刘小，你为什么不再舞了呢？」

我带善意的问她。

刘华琳似乎能受到我的关心，中信任的神采，恭敬地回答：「报

告董事，因为国家剧团已经停止接档了，而且我父母在渖设立的舞蹈学校也

被迫停课了，现在家里的经济很吃，我必须谋一份工来帮助家计，不能只想着

自己喜的舞蹈，那太任了。」

刘华琳说话有北方女孩的率真。

她一开，我就觉她滴熘圆的语音，轻柔婉转得令人从心底酥麻起来，

加上波转，呈现极度媚的诱人模样儿，我突然觉得她整个人亮丽起来，

她有与生俱来的柔媚。

「你很孝顺……唔，你支舞让我欣赏，得好的话，我给你一份工作，让

你帮助家计，这样好吗？」

刘华琳听了非常兴奋，立刻说好，但随即又脸怯说：「董事，

舞我会，但我知您这次是要征秘书，我其实是不会的，你要用我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应徵呢？」

我保持笑容问她。

刘华琳红着脸说：「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我会一法文、德文跟英文，说

不准能派上用……我比较专的就是舞蹈，如果董事您日理万机公务繁忙

之际，觉得心底儿烦了，那……那我就舞给您解闷儿。还有……还有……」

刘华琳嚅嚅嗫嗫的说不去，脸儿却更红了。

陈璐抚着她肩，鼓励着：「还有什么？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