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等待着对方的文。

“这是我一直疑惑的事，我不明白……”谢煦咬了，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心满溢而：

“从最开始的那晚我冒犯了你开始，你就一刻不停地折磨我，无论我替你事也好、反抗也好，总是被上了生理极限才被放过。你对待我就像是在使用一个玩，可以随意欺辱和玩……”

“……”令狐岱如鲠在，听到对方的陈词，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讨厌被这样对待，我讨厌被迫在别人面前被脱光衣服，任你凌辱……”谢煦的脸庞在无助地颤抖，似乎是说了自己的心里话，语气也变得柔和委屈。

“boss，如果你是因为那天晚上我误闯你的房间、又没能让你纾解才决定一直这样折磨我……那么，是不是如果我心甘愿地给你上，你就能放过我、不再对我那些讨厌的事、不再需要承受那些屈辱了？”

谢煦睁着涌满泪的双眸直视令狐岱，话语中夹杂着的哭腔。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你甚至威胁了我的父亲，用那手段夺走了父亲的公司，又反过来用他的命威胁我……”谢煦发了气声般的笑，却因动脸庞而掉晶莹的泪：

“我痛恨你对我的一切，你只会迫我、羞辱我、待我，你的手段让我有时恨不得能立刻杀了你……”

“……明明、明明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啊。”

谢煦觉到自己心的堤坝快要被冲垮，再也守不住闸门。

“我要是能够痛痛快快地恨你该有多好，可我本不到……每次你将我蹂躏地凄惨不堪之后，却又会将我抱在怀里安抚……让我贪恋着那份温存而无计可施，也是你的目的吗？”

“如果是讨厌我、想要报复我的话，你为什么要去那些多余的事？boss，我没有办法和你一样清醒，你对我的事让我矛盾又混……我不止一次提醒着自己，那些都是假象，却一次次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接近你……”

“我发现当你拥抱我的时候，我没有想逃离或者反，产生的并不是讨厌的觉，”谢煦边苦笑着边摇，泪从眶之中漱漱而落，吐真剂的作用令他将憋了很久的话语全盘拖，不再有一丝顾虑：

“相反，我竟然……觉到很开心。”

一直沉默的令狐岱对他一连串的话语毫无反应，谢煦终于放弃般笑着甩了甩，呼后平复了心，用手背去角未的泪珠。他想，他已经找到自己的答案了。

谢煦不想放弃，就当再最后一次努力，他蹭到床边，从一旁的娱乐架上取一副扑克牌。如果令狐岱真的只将他作为玩看待，他也该学会放自己这份可笑的心，任由它灰飞烟灭。

“boss，来玩二十一吧，就像我们之前约定的那样，赢家可以向对方要任何一样东西。”

令狐岱没有拒绝他，而是沉默地接过了谢煦手中的牌。

一张明、一张暗，面对面贴在一起，却本算不清牌面的数字。

就像他们两人，即使面对面拥抱在一起，也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假。而能够受到的温，不会说谎。

“黑杰克，是我赢了，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