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凸起的青和快要扎穿掌心的指尖，心中竟莫名得生一丝快意。

谢煦痛苦地着，一阵阵的电，像在直接绽放烈焰般的火，痛直接贯通血，将他的撕扯得四分五裂。他的分早已充血立，并非是望的驱使，而是在单纯的被迫产生快，在痛苦的完全掌控之无可逃。

觉快要到生理极限，令狐岱停止了电击，谢煦一直反向弓起的腰了去，整个人如娃娃般在椅背上。

“哈啊……你到底、想怎么样……？”非人的折磨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又被再次捞起，谢煦虚弱地半睁着睛，质问着令狐岱。

“我想知你们的目的。”令狐岱居临地望着他，中探寻着对方的真意：“也许你和你父亲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小角而已，不过棋再小，我也会以摧毁对方的局势为乐，不要不自量力。”

谢煦本听不懂令狐岱所说的计划是什么，他只知自己卧底的事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令狐岱怀疑他的份，甚至不惜牵扯到他的家人来威胁他招供，如此卑劣的手段果然只有黑中人能得来。

“你要怎么样冲着我来……和我爸没有关系、他什么都没有……要杀就杀，呃啊！”

“不，如果你是他们的人，我也不会直接杀了你的。”令狐岱俯，一手搂住谢煦的后颈，垂着的眸如毒蛇般吐着信：“我会慢慢玩死你，玩成凄惨不堪的模样，再送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你就是个……混……这就是你从一开始就欺辱我的目的？”谢煦握双拳，泛红的角不经意地掉落泪珠，神却恶狠狠的，丝毫没有恐惧之：“什么都问不来，所以恼羞成怒，想要变本加厉用变态的方式了吗？”

令狐岱并未被他的言语激怒，反而微敛了眸，嘴角勾起违和的一丝笑意。他不能肯定谢煦除了警方卧底之外的份，也许谢煦是那些人派来的棋，也许谢煦是被人利用却不自知。

那么，他也来好好利用一谢煦这个双面的棋好了，毕竟最初就是这样打算的，只不过费了时间他们手而已。

想杀他的人数不胜数，而他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为此无论利用谁也好，杀掉谁也好，他都一定不能输。

“不觉得悲哀么。”

令狐岱仔细去谢煦前额的冷汗，似是安抚的行径。

“是不是认为自己沦落到这样任人摆布的地步很不幸？可总有人会更不幸，他们失去的比你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