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信沉默。

“如果您还是要劝我离开明明，那就不用说了。”林复作势起。

“坐！”林昭信咬牙，是时代变化太快，他老得落伍了吗！

去年听说安家、檀家小居然在玩什么“共妻”！他和一群老伙计还打趣人家是“新型联姻”，言尤在耳呢，到他老林家了！

该说的都说过了，骂也骂累了，威利诱用没有，他还能如何？

“你是着了什么？你难就不嫉恨？不觉得屈辱？你就没有为男人的自尊吗？”林昭信无法理解。

“如果要自尊就要让她不开心的事，那不要也罢，反正也没什么用。”林复答得云淡风轻。

“……，……，……。”

林昭信一气。

那就耗着吧。他不信儿不后悔。

“我和你陆阿姨准备去苏城，那里有个不错的疗养院，换个环境对萍儿的病有帮助。”林昭信尽量平和。

林复冷哼一声，不言不语。

林昭信一见儿这样就上火，刚要说什么就见陆蕙走了来。

“阿蕙。”林昭信走过去拥住陆兰心，一同坐回沙发。

陆兰心见到林复，有些尴尬地笑笑，“小复回来了，发布会还顺利吗？要不要先休息一？”

“不用，我能休息的地方不是这里。我刚刚听说你们要搬到苏城，为陆萍儿治病？明明知吗？”林复难掩怒意与失望。

陆兰心嗫嚅。

林昭信见状代答，“还没有说，但是明明一向谅你陆阿——”

“是啊，一向谅，所以她活该不被母亲顾及，活该被母亲抛弃吗？”林复诘问。

“林复！”林昭信怒喝。

“如果你今天叫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件事，那我知了，祝你们迁居愉快安享晚年，我忙着陪明明，就不送你们了。”林复笑不笑。

陆兰心一就红了，捂着嘴泪珠直掉，一边哭一边摆手制止林昭信发火。

“我、我对不起明明，我知，这辈我都弥补不了她。”陆兰心边哭边解释，“我不她的妈妈。”

看到陆蕙哭成这样，林复也不敢再多说。他怕明明生气。

“两个女儿，我辜负了一个，教坏了一个。辜负了的那个成了最好的样，教坏了的那个，我得救啊！”

林复还能说什么？

回了墨竹苑将陆蕙的话转述给明明，林复心疼地要命，将明明抱在怀里不停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