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突然有了一条线，将所有的碎片都联结串起，织成前世的真相——

他帮不上白雨曼的忙，这是事实；他只会拖累白雨曼，这也是事实。

一只手在了他轻颤的肩膀上，霍竣成安似的看着他，目光殷切：

他想象不到，他觉得白雨曼那么好，那么厉害，他会弹钢琴、骑，会画画，演技一，这样好的人，怎么会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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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钱云派去的人撞死后，白雨曼终于找到了他，所以他才会在梦里看见白雨曼去太平间看他，尤其是白雨曼在走之前的那个神——他该知的，这时的白雨曼，已经被复仇的血雾蒙蔽了理智，他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和锐。

“知为什么吗？他这样一个人，竟然大意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霍竣成俯看他，他那张明明很熟悉的脸，让温肴觉得陌生。

霍竣成看着低垂泪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把手轻轻在他的脑袋上，：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是钱云动的手脚。”

霍竣成仍是盯着他的脸：“你的车祸是钱云的人的，他们早雨曼一步找到了你，在你跑楼的时候，制造车祸把你撞死了——他们知怎么杀人诛心，你死了，白雨曼也就了一崩溃的疯狂，这无声的歇斯底里令他失去理智，最终掉他们的陷阱，同样走上一条不归路。”

他甚至觉得面前讲述这一切的霍竣成都可怕。

“你帮不上他。”霍竣成毫不留地说，“你有什么能帮他的呢？你看，本来雨曼去京都找人对付钱家，因为你被绑架了，他特地又赶回来……”

很快费时回来了。

可他不想离开白雨曼，不想在白雨曼心里留一个坏印象——如果他现在离开白雨曼，白雨曼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害怕白雨曼拖累自己才离开他的。

温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是他离开了。

他本来还有些不相信，以为费时是在骗他，他怎么会是白雨曼的白月光？

了，怎么会死了呢？

温肴打了个寒噤，他不知世界上还有这样可怕的事。

“我以为这一世的你们会有不同，但我看，现在的况，还是走向了前世的结局……”霍竣成叹了气，把手收回去了，“如果不想死的话……不想白雨曼死的话，离开他……我言尽于此。”

*

手不自觉地揪住了棉被。

“肴肴，听我的。”霍竣成仍是灼灼看他，“想好理由，离开他，这样对你/对他，都好，等他真正掌握了白家，你和他再在一起不迟……”

最终掉心设计的陷阱。

温肴不说话了，他低，泪一从底溢了来。

“可是……可是他现在这么艰难，我要是离开他……”

温肴的颤抖得更厉害了：“离开他……离开他？”

“肴肴，离开他，离开雨曼，你和他在一起，你永远都是钱云他们的第一目标，如果你有什么不测，雨曼一定会像前世那样疯狂，到时候，结局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温肴抬眸看他——大睛一片的茫然。

“肴肴，听我的，人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人不在了，什么都是空的。”

温肴不回答，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掉泪。

“因为你。”

前世的自己活得像一滩烂泥，死了也就死了，可是白雨曼他从小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忍到羽翼丰满，以他的聪明和能力，总有一天能打败钱云他们人地，为什么要因为烂泥一样的自己，白白送了命？！

可是现在他信了——他甚至希望自己不是白雨曼的白月光，这样前世的白雨曼就不会因为他而死。

霍竣成走近他的病床，仍是居临看他：

可是怎么能离开他呢？他好喜哥哥，哥哥也好喜他，之前哥哥还说过，不会放他走，除非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