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来，当他确定前之人确确实实仅仅是一个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预备役时，简直都快要笑疯了。

什么叫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要是尸已经在江里泡烂掉的贺五爷黄泉之知自己的死因的话，怕是得气的从地狱爬回来吧。

噗哈哈哈哈，他倒没想到会是莫关山。

谁能料到。在A市地称霸这么多年的贺五爷有朝一日，竟会死的这么憋屈呢？

那场肃清行动……

狭的眸微微眯起，冷着脸扯了扯嘴，蛇立又想起了那段被人追赶狼狈不堪的日。

或许运气占了绝大分原因的原因，但如果不是前的这个人，那场黑白两龙虎相斗的大戏绝不会落幕的如此轻易又荒诞。

那些翻遍了半个省警局资料库的人绝对想不到，那个被他们恨之骨的卧底，竟然还是一个在校学生吧。

到来，他竟还被这位无名英雄称呼一声“老师”。

想到这，蛇立心十分不错。

“真是小瞧你……”

他不信世上有真圣父，甚至从不吝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人。从臭沟后里爬起来的蛇立知，人都有暗面，哪怕表面伪装的再像，也不过是藏的比他人更而已。

但三个月观察来，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叫莫关山的蠢货，简直天真到令人发指。

经历过那些人渣，甚至还被他亲自调教过，居然还像现在这样纯良可笑。

蛇立有多厌恶，就有多迷恋。

如果说初见时不屑，那么现在，这个人已经完全挑起了他的征服。

对于冷血狡诈的毒蛇来说，还有什么，能比驯服一颗炽烈灼人的太、让他染上黑污，更有诱惑力的呢？

既然找不到污，那亲手把他脏，也是一样的。

“真是期待…”被完全污染掉的样。

光是想想，他就了。

既然老天都叫他们重逢，把这么合他味的猎送上门来，哪有不吃的理？

蛇立脸上的淡漠终于产生了裂痕，逐渐演变成另一极端。

猎已经完全丧失抵抗力，中的绪不住翻涌，一秒都无法忍耐了。

想要把他缠起来，绑住。

想要让这双眸溢泪，那些妙的表。